寧風笙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南川世爵真把她當做一個大寶寶來看待了……
白天有五六個傭人跟在她身邊,照顧著她的飲食起居。
晚上南川世爵忙完工作,就會親自抱她去浴室洗刷刷,半步路都不要她走。
“傭人連衣服釦子都不讓我係,我這雙手好像白長了。”
“有人伺候你不好?”
“但是這也太誇張了,我又不是殘廢了。”
“那就習慣!,不許咒自己!”南川世爵瞪她一眼,拿起一條浴巾裹住她的身體。
雪白浴巾上印著他戴著墨鏡、穿著筆挺西裝、一臉禁慾的模樣。
寧風笙剛要吐槽這詭異的審美,就發現遇水的瞬間,畫像上的西裝化作透明……
露出男人寬闊的肩、精壯的胸膛、八塊腹肌和人魚線。
再往下,更是極具衝擊力的軀體圖!
活色生香。
“啊!”寧風笙短促地驚叫一聲,像被燙到一樣攥緊了胸口的浴巾邊緣,彷彿這樣就能阻止那“裸像”繼續暴露。
“叫什麼,現場版在你面前,你又不是沒見過。”南川世爵壞笑挑唇。
“……”
“笙笙,你曾說我長得五大三粗……我一首很想問你,到底是哪五大,哪三粗?”
“南川世爵,你這個變態!流氓!神經病!”寧風笙羞憤欲滴。
這男人真有隨時隨地把她惹得想遁地而逃的本事。
“情侶款。”南川世爵挽起嘴角,對她的指控置若罔聞,甚至當著她的面,展開了自己手裡那條擦身體的浴巾。
眼見著浴巾上的畫像碰到水,正在“消退衣服”——
寧風笙眼疾手快搶過來,揉成一團。
“搶什麼?你這身體我碰過、看過、舔過、用過、玩過……”南川世爵笑得像只大尾巴狼,“就是還沒穿過。”
“你夠了啊,惡趣味!”
南川世爵被搶走了浴巾,索性耍賴起來:“你把毛巾搶走了我還怎麼擦身體?你想我這樣裸著抱你出去?”
“不管你,我先出去了。”寧風笙轉身就要出去。
南川世爵一把抓起架子上的睡袍裹在身上,搶在她離開之前把她抱在懷裡。
“小心地上有水,這麼高貴的腳,怎麼能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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