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酒櫃前——
她發現自己竟然也跟著動了,像被一條無形的線牽著,跟在他身後。
如同他的影子。
這種無法控制的跟隨,讓她有些慌亂,卻又莫名地安心。
南川世爵拿出更多的烈酒,又倒回沙發上。
她就那樣陪著他,看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從黃昏到深夜,再到天際泛起魚肚白。
寧風笙皺起眉,長得這麼帥,竟是個酒鬼!白瞎了這副好皮囊……
她不喜歡酗酒的男人!
“少爺,別喝了。”管家端著一杯醒酒湯走來,聲音小心翼翼地響起,“你己經喝了三天,胃會受不了的。”
男人像沒聽見,手腕一揚,又是一杯烈酒灼燒腸胃。
“少爺!”管家的聲音哽咽,“寧小姐己經走了,你這樣作賤自己,她在天上也不會安心的。”
“滾!”男人憤怒開口,帶著極致的冰冷和暴戾。
砰,酒杯跟著狠狠砸過去——
管家沒敢再說什麼,默默放下醒酒湯,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間裡,又只剩下男人和她這一縷茫然的意識。
他開始洩憤地砸東西,酒瓶一個個砸,碎玻璃片飛濺。
砸累了,他又倒在沙發上,肩膀劇烈地顫抖,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可她卻清晰地感覺到了那股幾乎要將人撕裂的痛苦。
為什麼看到他這樣,她的意識會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她想靠近,想問問他怎麼了,可她只是一縷沒有實體的神識,什麼也做不了。
不知又過了多久,男人腳步虛浮地朝著浴室走去。
她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跟著進去了。
喂喂喂……一進浴室就看到香豔場面,他在脫衣服!
男人的手伸向皮帶金屬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不能看!
浴室裡水汽氤氳,溫熱的水流從花灑裡傾瀉而下,很快就模糊了玻璃門。
男人脫下了溼透的衣物,隨手扔在地上……
此刻,他完全展露在水汽中的身體,每一寸線條都像是上帝最精心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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