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程中,魂魄寧風笙坐在副駕駛上,嘆了口氣。
她今天又看到南川世爵用變態手段折磨南川夜梟,那眼神兇狠血腥,像個殘酷的惡魔。
但一在面對“寧風笙”,他就溫柔得不像樣。
兩副面孔。
“停車。”
車經過廣場的時候,南川世爵望向路邊的推車花販——
這麼多年了,他一首有個習慣,只要路過花店,一定會買一束送給寧風笙……
“寧風笙,在車上等我。”他攏攏女人的頭髮,解下揹帶,終於把女人從身上移開。
身上的傷口早就被壓得裂開,鮮血浸透在襯衣上……
寧風笙皺眉,這男人逞什麼能,身體有傷就別去哪都抱著“寧風笙”啊!
南川世爵捧著花束,黑色西裝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襯得他肩寬腰窄,俊美的面容上是與生俱來的矜貴與漠然。
他像踩在無形的王座階梯上,連晚風都要繞著他的衣襬打轉。
“這位先生,請留步。”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側面傳來,“命格奇絕,龍鳳之姿——先生難道不好奇自己的命數?”
南川世爵冷冷瞥了眼。
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老人,面前擺著一張簡陋的木桌,桌上鋪著八卦圖和幾枚銅錢。
南川世爵毫不感興趣,就要彎腰上車——
“先生心臟有疾,衰竭之症,醫生斷言活不過一年。”那聲音追了過來。
“少爺的病歷是絕密,你從哪裡偷看到的?”莫斯停下腳步。
“算一卦吧,不準不要錢。”
“那不如給我算算,我能活多少歲,什麼時候發財。”莫斯扯了扯嘴角,消遣道。
那老人上下打量著莫斯:“先生能活到85……”
“喲,我還那麼高壽呢!”
“86歲能發財。”
“……”莫斯,“子孫後代燒給我?”
老人摸摸鬍鬚,對視一笑:“不和你的主人比財富,你就己經是富貴人家嘍。”
莫斯琢磨了下,也對,南川世爵的財富,後代燒紙都不敢這麼給他燒……
“少爺,這算命先生有點意思,要不算一卦吧,就當聽個樂子。”莫斯想聽聽這個算命大師嘴裡能憋出什麼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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