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槍是打在你身上,還是你身邊的女人身上,自己選!”
“什麼?”季堇色怕了,朝後退了兩步,“你找我來擋槍的?”
“放心,他捨不得殺你。”南川世爵捏起季堇色的下巴。
南川燼的目光掃過季堇色,先是不屑,隨即眉頭皺起。
這女人的身形,穿著打扮,怎麼看都眼熟……
但他很快嗤笑一聲:“不是先前那個……又從哪裡撿的野貓,穿這一身來糊弄我?!”
“眼熟麼?”南川世爵抬手摘掉季堇色臉上的墨鏡,又取下寬簷帽,露出那張完整的臉,“你那瞎了的眼不妨仔細看看。”
季堇色溫婉的眉眼,尤其是那雙含笑時微微彎起的眼睛……
南川燼原本渾濁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驟縮,像是見了鬼一般。
他指著季堇色,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你……你……”
季堇色困惑地看向身側的男人,卻見南川世爵唇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他突然俯身,陰影籠罩下來,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笑。”
“畜生!別碰她!”南川燼終於爆發出怒吼,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你這個畜生!”
“老爺,你的病情不能激動……”
“你大逆不道!竟敢……竟敢肖想你的母親!”南川燼氣得渾身發抖,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這才認出季堇色身上穿的衣服,佩戴的首飾,甚至是那枚他親手送的蝴蝶胸針……
他瞬間失控。
“肖想?”南川世爵低笑出聲,“你忘了?她二十年前就死了。還是說,你終於想起自己逼死髮妻的罪過了?”
南川燼的目光死死黏在季堇色臉上,喉嚨裡發出咔咔的抽氣聲。
像,實在是太像了……
他掙扎著想要從輪椅上站起來,卻渾身無力,只能嘶啞地喊:“芸芸……你過來……到我身邊來,讓我仔細看看你……”
季堇色皺著眉,父子倆的對話詭異又混亂……
“不用過去,別理他。”南川世爵說著,捏起女人的下巴,“吻”了下去……
從南川燼的角度看去,兩人正在熱吻。
這個錯位的吻姿讓南川燼爆發出駭人的咳嗽,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瞬間變得青紫。
“混賬……”他舉起槍想要一槍擊爆南川世爵的頭!
這個竟敢玷汙“他女人”的混賬東西,該死!
但手指顫抖著厲害,力不從心,深怕這一子彈打出去,會打偏到女人身上。
”……芸芸……芸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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