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在一旁聽著，感覺少爺說這句話都快哭出來了。
寧風笙絞著手指頭，似乎在猶豫。
“三天後你還討厭我，我保證再也不找你不見你……”
寧風笙的小心臟疼了疼，她也不知道這種沒來由的疼是因為什麼。
喉嚨堵著說不出話，想哭卻找不到理由。
“作為交換條件，這三天內你不許再做任何危險舉動，不許傷害自己，一根頭髮絲都不許掉。”南川世爵的嗓音越發沙啞，“寧風笙，你能做到麼？”
一想到她為了逃跑危險爬欄，差點從三樓掉下去，他就窒息。
她怕他怕到這個地步，他哪敢再強制留下她？
“可是笙笙有時候會掉頭髮……”寧風笙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南川世爵，“我給你買最好的洗髮水營養膏。”
寧風笙眼睛水汪汪的，空氣中有種壓抑酸楚的難受……
南川世爵端起床頭櫃上的餐食：“現在，好好吃飯。”
“笙笙會自己吃。”寧風笙伸手去接，依然閃躲著眼神不敢看他。
南川世爵扯了幾張紙巾墊著碗，這才遞給她：“小心碗底燙。”
寧風笙只是埋著頭往嘴裡扒飯，她很餓了，昨天因為太傷心就沒吃晚餐……
但心裡像堵著一團氣，吃著沒胃口，眼淚還是沒忍住掉下來一大顆。
“很難吃？”南川世爵沉沉的嗓音問。
寧風笙搖頭。
“那又哭什麼？”他對她沒轍了。
己經答應放她回去，也答應不再見她，她還哭？
寧風笙搖搖頭，理不清自己的思緒，她也覺得她心酸得很莫名其妙。
“笙笙只是……想爺爺了。”她一開口，又是幾大顆眼淚掉下來。
南川世爵拿了紙巾給她擦淚，嗓音是從未有過的耐心溫柔：“我答應過放你回去，就一定說話做到。寧風笙……我答應過你的事，從來都會做到。”
寧風笙咬著唇，點了點頭。
“對不起……”她也不想哭的。
“愛你的人不會讓你流淚……”南川世爵眼睛發紅，自嘲地笑道，“讓你哭就是我先錯了，你道什麼歉？該道歉的是我。”
寧風笙吸了吸鼻涕……
南川世爵將飯菜搬到茶几上，又打了盆溫水過來，給她的淚水仔仔細細擦乾淨，擤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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