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與郜達,起初是坐在車上,後來是來到了大門口。待了多時,郜達說道:“四哥,怎麼一點也聽不到裡面的動靜,這是怎麼了?不如我們現在就去看看。我有點夠不清底。”
李四說道:“有什麼夠不清底的?不用慌,這兩個傢伙說不好,必定來個狗咬狗。我們也看一場好戲。若是去了,他們就啞口無言了。兩個狗咬狗,叫他們都接受一點教訓。”
又等了一會兒,這個時候,是李四有些等不得了。說道:“不行,我們去看看。莫非是兩個傢伙動了真的,打起來了?我們師父還是要口供的。”
說罷,李四與郜達兩人一前一後來到門前,郜達推門而進,一看兩個人血淋淋的,都躺在地上。早已沒了氣息。郜達向後扭了一下臉,對李四說道:“四哥,不好了,這二人都死過去了。
李四到了跟前,拿開鄭總抓住刀子的一隻手,看到刀子還在胸膛那裡插著。而餘二胸口處卻露著一個流血的窟窿。
於是說道:“鄭總這人既是殺人者,又是自殺者。罪大惡極,罪該當死,不足為惜。”
郜達說道:“我們怎麼向師父交待?”
“這也沒有什麼不好講的。只是我們不能清楚知道,他們到底是如何勾結在一起的了。等著吧,不出幾天,真想就會大白。”
李四一句話,使郜達明白了不少。心裡說道:“四哥說得對,我們省卻了不少麻煩。這事很快就會暴露於世人,”
李四對著郜達說道:“我們走吧,向師父和姜叔報告去。”
兩人來到姜叔、師父面前,如實說了經過。李四接著又說道:“對不起,我們沒能按照師父的安排,將任務完成。沒有拿到一點證據。”
周風說道:“我們不需要什麼證據了。我們為什麼要證據?只是因為不想落個倚強凌弱。現在,他們自殺與我們沒有什麼關係。”
“但是要記住,嘴巴還是要嚴。不要給四鄰留下我們好殺人的印象。不光這次,今後任何時候都要保持一個低調。低調好做事,高調招人嫌。牢記此道理,使人不心寒。”
姜道成也是沒想到事情完結的如此之快。原以為還要糾結一陣,餘二和鄭總僅因為佣金就得糾纏不清。沒想到說沒有兩個人就都沒有了。
姜道成一陣感嘆,這才是人叫人四天不肯,天叫人死不費難。活脫脫的八九十啦個人,頃刻之時,都去閻王處報道,令人吃驚。
周風嘆了一口氣,悶悶坐在那裡。姜道成等幾個人,都知道周風這個習慣,又不知道是考慮到了什麼?而且神情專注。故沒有任何一個人幹去打擾他。
等到周風回過神來,已到雞鳴時分。周風說道:“這所有的事都已經過去,所有的事情到此為止,都不要再提了。但是也不會以我們的意志為轉移。”
“我現在還是要回省城去。不過,李四你過來,我想給你找個吃飯餬口的活兒,這活兒發不了家,但也夠你們夫妻二人吃飯的。你願不願幹?”
李四一聽正中下懷。心裡正有點憂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