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風說道:“舉手之勞,區區小事一樁,不足掛齒,這有什麼好可以謝的。”
待等了一會兒,悅薈按摩完畢,說了一聲:”好了,休息片刻,永不再犯。“
悅薈來到周風身邊,周風一看,悅薈竟還累得滿頭大汗,心中難免又有些疼惜。
但是,沒有辦法,吳護士是一位女子,特別又是這樣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子。師父又說到自己要命犯桃花,真是不知應到誰人身上。這幾個找上門來的人,也很混賬,把人總是往壞處想。
自己如果親自下手按摩,連悅薈也不可能不吃醋。外人見了,謠言隨即可能就傳遍全城。傳的有鼻子有眼。
黃鼠狼要是看到,鼻涕口水還不得搭拉到三尺長。這人言真是可畏。
再說吳護士歇了一會兒,悅薈說道:“既是護士姐姐要去上班,不如我們把她拉走,捎她一段路程送到醫院好了。”
周風聽了這話,說道:“還是女人心眼細緻,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那好吧,吳護士你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走。”
吳護士看到這一對神仙眷侶,倒覺得不是意思了。“差一點馬失了前蹄。原先還想把這神醫弄到手裡,哪怕帶上一宿,也了卻一樁心願。現在看來,異想天開,確實荒唐。”
“自己千里迢迢。來到人地兩生之處,幾年都遇不到知心之人。儘管褲腰帶扎得緊緊的,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放下包袱,輕裝上陣,將這神仙的一對,認作知心知己,在這省城,也算有了親近的人。”
吳護士精心盤算了一陣,思想上輕鬆了不少。直截了當說道:“那好,我收拾一下,咱們一塊兒走。”
周風、悅薈、吳護士出的門來,一看黃鼠狼還站在一棵樹下,兩眼瞪著,一動不動,看向吳護士的住處。
吳護士一看頓時惱了,回頭就要拿個棍子,再與黃鼠狼算賬。
周風對著黃鼠狼說道:“怎麼還在這裡?不快快回去吃飯。去的慢了,雞魚大肉都被吃完了,看你吃啥?還有你的電車也不要扔到那裡,若是被人推走了,看你怎麼辦?
黃鼠狼一聽,真是熱鍋上的螞蟻,不知如何是好了。“那我怎麼辦呀?”
“從這裡對著東南方向,直走小巷,不用拐彎,一會兒就到。”周風說道。
有人啊,無論幹什麼事都好沾光,而又偏偏吃了虧。往往吃虧在於不老實,而吃虧往往就在於愛佔小便宜。而又往往是抓了芝麻,漏了西瓜。
黃鼠狼正是這樣。總是覺得自己很聰明,可眾人都知道,這人淨辦蠢事。
到了這時,黃鼠狼要多後悔有多後悔,就為了想看一看女人身子,什麼都顧不得了。到了現在,還得趕快找飯吃去。
當時你看這黃鼠狼,抄近路走著小巷,緊跑慢跑,一口氣走到飯店。只見餐桌上大魚大雞都吃完了,剩下的也僅是些菜湯。
百事通站了起來,兩手摸著個肚皮,說道:“這好飯就是吃得多,今天可算吃撐了。晚上回家也不用吃飯了。”
黃鼠狼聽了,更是不悅。說道:“你們就不會給我留點。”
茄子站了起來說道:“自古以來,這湯最養人,我們吃了菜,把湯都給你留下了。哪裡還對不起你?你吃不吃,不吃我就倒了餵狗去了。”
“你這人說話怎麼難聽?”黃鼠狼說道。
“我說話難聽不辦對不住人的事,六個人六串燒烤,你拿走了倆,害的胡智就沒吃上燒烤。你知道那一串燒烤多少錢嗎?”
胡智與黃鼠狼有點親戚,就因為燒烤的事,都罵黃鼠狼,為了按下這罵聲,胡智說道:“你們都吃吧,我也不大喜歡吃燒烤。”
“一串燒烤還能多少錢?我這還吃了大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