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要去,人家不見他,李四有些急躁,自己在這裡喝了半瓶子酒,然後回了家去。”
周風說道:“這個李四,早晚要在酒上吃虧。去個人叫他去,看看他還能起不?”
姜道成說道:“郜達,騎上三輪車,去拉李四去吧。”
郜達答應去找李四不說,姜道成又說道:“告訴你的要是個壞訊息,那麼李四還有一個天大的好訊息現在我告訴你。”
周風一聽,來了興致,急忙問道:“請你告訴我,有什麼好訊息?”
話不多說,郜達動作很快,就把李四接了過來。
李四來後,還沒給師父說話,上來先給師父鞠了一躬。然後才說道:“師父來了,李四給您惹事了。”
一見到師父,李四還擔心,今天自己惹了事,師父會不會吼自己?“
其實,周風從來不會吼人。就是有時候再不滿意,只是憋在自己心裡,誰見他吼過人?
周風說道:“這算惹什麼事?該出手時就出手。”
姜道成聽了,以為自己耳朵聾了,聽得岔了。又問了一下週風,周風又重複了一遍。姜道成想到,這周風怎麼了,什麼時候變了?
李四一聽,高興極了。自己並沒做錯。沒有做錯,就是對了。這就是肯定,這就是鼓勵,給師父長了臉面。心裡想到,有了師父這句話,請好了,今後就看李四的了。“
李四小聲說道:“自古道,教授身子貴似金·。放眼湖海,一些事情,殺雞還用宰牛的刀。要是再讓師父出手,那徒弟不就是個熊包了?不丟了大的了,有李四我一個人就拾掇的他們好好的。
想到這裡。李四又有想法:“不行。要想撐起這個局面。豎起一杆大旗,還得勤學苦練,再向師父討上兩手。練他個爐火純青,還怕何人?”
只聽姜道成叫了一聲,“李四,你過來一下。”
李四趕緊來到房裡,答道:“姜叔,你說有什麼事情?”
“聽你師父如何說。”
周風說道:“對方派來的送信之人是誰?”
“這人我認得,原是跟著我乾的一個嘍囉,很聽話的。因為家裡窮,吃不上飯,我也沒少照顧了他們的家,每次分紅時,都要給他多落一些合子。”李四說道。
周風說道:“知道這人是誰,那就好說。你去找那個人,叫他去送信,就說你的師父全權委託你來辦這事。叫他有事找你。”
話說李四聽了師父吩咐,立即行動起來,騎上兩輪電車,就去找他那個嘍囉去了。這嘍囉自然不敢停下,叫李四在家等著,不見不散。肯定要帶訊息回來。
小嘍囉很快就回來了,將溫不熱師傅要見李四師父的話,原原本本學說一遍,李四聽了說道:“還有麼?你可不要遺漏了。若是有所遺漏,可跟你不能算完。”
這小嘍囉聽了,說道:“四哥,我本就是你的人,我不是改換門庭,而是為了個嘴。若是你再起來,我就立即回來,還是鞍前馬後,聽你吩咐。”
“四哥,你看我的。過去你常訓斥我們,說是人而無信,不知其可。小五我至今不忘,牢記在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