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卜世仁自離開家之後,一次也沒回過。一是嫌棄那個粗腿大腳滿臉麻子的醜女人,二是惱恨給他找了這麼一個老婆的老爺子。
自幼在身邊長大的一個嬌孫子,當爺爺的怎麼能擱得下,時時刻刻想念孫子。爺爺讓人幾次給卜世仁捎信,讓他回家看看,不行就再給他納個側室。
卜世仁就想,城裡的嬌嬌多得很,合上眼隨便拉一個,就強似你找的百倍。不提你操心給自己娶媳婦還好,提起這事,更是惱怒。誰還稀罕你再給找。
”我騎著驢,拄著棍,自在一會是一會。老東西你整天家“無後、無後。要人、要人。要了人頂我的屁用?我吃好玩好享受好,快快活活活到老。吃好玩好,死了拉倒。”
話說這卜世仁自進得城來,就搭上了古不遠,入夥當了馬仔。自己又帶來了一把錢,很得古不遠的好感青睞,也跟著他睡了幾個女流。把毒藥當成了香餑餑,而且越來越上癮了。
兩天不吃飯可以,身邊一天沒有女人不行。看著花的,抱住個差的。馬仔的生活,再差也比那粗腿大腳麻子坑強。
到了這時家還算個球。既不回家,也不回信。真是跟家中斷絕了關係。
卜世仁也有了眼福,曾跟著古不遠見到過吳家兩朵花。心裡就想到,這兩朵花,西施不過如此,貂蟬還差了點。兩朵若得一朵,此生已無遺憾。若能待上一天,死也情願心甘。
不過這卜世仁,如前所言,只有晚上睡到覺想想,哪敢流露出真情,那是古不遠的菜。古不遠軟硬刁悍,招惹古不遠,那是你活到頭了。
這一天,爺爺也是重病在身,就給卜世仁打了個電話。卜世仁一聽是老頭子打過來的,於是氣就不打一處來,大叫道:“這老東西怎麼還沒死?害得我無家可歸。”
說了這一句話,卜世仁就把電話掛了。
家裡也不清淨,粗腿大腳麻子坑原也是個河東獅子吼。三天一大鬧,兩天一小鬧。當了新娘,守了空房,睡到被窩,全都冰涼。那個女人也得急,何況母夜叉?
這一天母夜叉,摔盆子打碗,下了死命令,說道:“這幾天,氣得我,眼發黑,叫不來你兒子我就接客。一天我接他十個,十天我就接一百。在床上睡一覺,我賞錢一百。倒貼也行。
醜女人還是個傻女人,胡屙拉八吣。
老婆婆只得勸道:“我的孩,千萬不要這樣做,還是門風要緊。這話好說可不好聽。”
母夜叉說道:“什麼好聽不好聽?你兒子天天在城裡眠花宿柳,夜夜不空。我這整天守著個空房子,當吃當喝。輪也得輪著我一回了吧。也叫老孃嚐嚐是什麼滋味。”
話說卜東成被卜世仁罵了一頓。心裡自然生氣,但是見不到孫子,還不死心。還想再說一句,誰料卜世仁早已掛了電話。
這一口氣沒有上來,閻王爺一擺手,卜東成就那間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