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就有人為此編了順口溜,小兒們唱了起來。唱了一遍又一遍,反正也不懂什麼意思,只是覺得好玩。兩天就唱遍了全莊。
“小孬四,真不中,天天夜裡都不空。又顧下,又顧上,把他累的真夠嗆。”
“李老四,真不瓤,日日夜裡當皇上,皇上睡的是龍床。龍床上面睡娘娘。娘娘想想幹什麼,何須與你來商量?”
“小白菜,楊柳腰,肚皮底下插杉篙。杉篙插到海眼裡,噗嘚噗嘚剩個梢。“
“劉寡婦,真不賴,天天晚上有人愛。一愛愛到骨頭裡,長出一顆小白菜。月老孃,圓又圓,一閒閒了好幾年。自從有了小孬四,現在天天有人填。大水衝了龍王廟,衝的李四嗷嗷叫。一沖沖了八千里,回到家來天明瞭。”
等等等等,真是閒得學驢叫,五花八門。李四也不在乎這些,誰願唱誰唱。
等到白菜肚子鼓了起來,可把李四憋壞了。長這麼大,哪裡遇到過這事?有心夜裡打個野食,又覺得對不住白菜。“家花野花不一樣,家花沒有野花香。家花開了能結籽,野花再開空一場。”
李四橫下一條心來,管他三七二十八,今天反正得有花。要不吃這一肚子飯,往哪裡撒野去?高興勁兒,往哪裡洩火?
想到這飯,李四又覺得姜叔這菜這飯做得太好吃了,自己二三十年來,從沒吃過這飯。有爹才叫有福,沒爹的日子不好過。
周風也是有點餓了,又說道:“大哥你也沒吃飯吧?”
“你們吃吧,我吃過了。”
周風說道:“大哥,李四把今天所做的事情,都告訴你了,我就不再對你說了。本來中午說這事時,就想與你商量一下。可是當初你與老爺子談的那麼投機,就沒有打擾你。”
“當時看你們說話有些神神秘秘,就知道有特殊事情。你們不說,當時我也不方便過去相問。常言道,好事不怕人,怕人無好事。但是有人不知道,有時好事也怕人。“姜道成說道。
周風接著說道:“不過以後有事,必先告訴與你,你就是個定海神針。”
周風說道:“這第一,收銀員小梅為感謝救命之恩,想與李四結拜為兄妹,千里迢迢,想有個依靠。其一是小梅可能有所想,二也得有掌櫃的主意。”
“不要小看小梅僅是個收銀員,其實她是飯鋪的招牌。今天晚上掌櫃的就要舉辦個儀式,我態度已經亮明,這事由他父親來做主。你考慮,事若成了,你又多了一個閨女。”
姜道成聽到這,大笑起來,說道“我收了兩個乾兒子,再收一個幹閨女,到以後那不是兒孫滿堂了。我死時,摔盆打幡架靈車,滿是親人了。沒問題,我同意。只是不知道是我認個幹閨女,還是李四認個乾妹妹?這事我聽李四的?”
李四聽到姜叔沒有意見,心裡自然高興,自己也多了一位親人。沒受過孤零零的苦,不知道箇中什麼滋味,兄弟姐妹一大家子,那才叫有福。說道:“那就叫姜叔認個幹閨女。”
不過周風想了想說:“我們計劃的雖好,只是不知道人家小梅同意不同意?這個女孩腦瓜好使,不要委屈了人家,強扭的瓜不甜。”
“第二,叫李四在那飯鋪掛個保安牌子吧。”話還沒有說完,吳老爺子打來了電話。周風接了電話,還是時候這麼晚了,對周風在外不放心。省城的奶奶打來了電話。問問有什麼事耽擱還不回去。
“我想了,自從李四進了百瑞超市,還沒有發生過一次事情。當然我不是說有事才好,任何時候都沒有事,那才叫好。飯鋪掌櫃的有這個意思,詢問我能否給他管起來飯鋪秩序。”
姜道成說道:“一人幹兩家的保安,這事有些不靠譜。”
“飯鋪那邊,只是中午和晚上。這兩個時間,李四就在飯鋪執勤,其餘時間在百瑞,百瑞這邊由我來安排,飯鋪那邊,明天細談。”
“這事你看著怎麼好,就怎麼辦吧。”
“這還有一件事,明天飯鋪停業一天,作為臨時治療之所。到時你也得去,我還需要你的幫助。”
“還有什麼事,還要我去?“正在說著,悅薈又打來了電話。周風看了看電話沒有接,說道:“治歪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