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不遠做起壞事來,詭計多端,嘴上說的與心裡想的,總是不在一條線上。很少做些明目張膽的事。就是要做,往往也是借他人之手,去辦自己所想辦之事。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真是狡猾狡猾的。
只是再狡猾的獵物也鬥不過獵手。最後還都得入了網籠。
卜世仁則不是這樣,當馬仔時,緊緊貼著古不遠。邀功爭寵,心裡就想著什麼時候能混上個頭目。就是個小小的頭目也是在所不惜。有小不愁大,能升就不怕。
一眾嘍囉多都是出來想法子混錢的。卜世仁卻不是,他是來混事的,手裡有的是錢。誰要家中有些過不去,他就給誰一些。幾個人吃飯,他總是先去結賬,於是很得眾嘍囉的好感。
在他想來,只要把這些人弄到自己身旁就得花錢才行。
一來二去,卜世仁就把人心籠籠住了。
古不遠身邊有個嘍囉叫老貓,跟了古不遠多年。不要看這人只是個嘍囉,卻比古不遠還要大上十歲,心甘情願把古不遠當做大哥,可謂是個忠實的走狗。但是古不遠從來沒帶他出去過,乾的最多的活就是看家。
這老貓就想到,多行不義必自斃,待古老闆沒落,就跟著卜世仁這小子幹。比在古不遠手下討飯吃舒服多了。
不多一時,李四帶著周風來到地方。李四停下車來,就想前去看看。
周風說道:“不要停,直接開過去。”
李四開車來到事故所在,看到前面放了個路障,還有五六個人在此看著。原來離此不足一里許,有一小村莊名為耐莊。此處地盤為耐莊所屬。呼啦啦一下子死了四個人。剛剛出了耐莊的地盤,離此不遠,還有一人死在那裡。
如果是個無頭的案子,那麼就由耐莊處理,一切喪葬費用都由耐莊承擔。規矩不知何人何時所定?反正約定俗成,就這麼往下傳著。期間也不乏兩村或幾村產生訴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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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耐莊滿打滿算就一百多口人,一下子要埋四個人,還不是天塌了下來?過去這事之後,這莊民還不都得外出討飯去?
因此,村上就派了五六個人,專門看守,看看有沒有人來認領?,看看到底是哪裡人,來到此處打架。
周風讓李四下去,問問是何情況。
李四打聽了一下,回到車上,將情況如實對周風彙報了一遍。
眾鄉民一看有人接茬,幾個人就圍了上來。問這問那。就想問出個所以然來。
其中有一個鄉民說道:“這五個人自相打鬥,五人死了四個,剩下一個,好像也是累了。走起路來,歪歪斜斜。走出不遠,就看到兩手攥著鐵棒錘,照準頭頂正上,狠狠砸了過去,只這一下子,便見了閻王。
周風也沒下車,問道:”這事你看見了?“
這人說道:“前面打架之事,我也沒有看見,只是看見了最後一人自己打了自己。待我走過一看,人已經沒有氣了。又向這邊一看,腦子白花花的,腦袋都開了瓢叉,嚇得我看都不敢看了,撒腿就跑。“
周風就對眾位鄉民說道:“聽說有一個卜世仁,他那邊失蹤了好幾個人,正在尋找,不知是這些人否?”
鄉民們問道:“卜世仁在哪裡?”
“你去萬榮大酒店問問。”
周風說過這話,又對李四說道:“我們走吧。去你姜叔那裡,還有事要對他說。”
車子來到去小餐館的拐彎處,只見有一輛靈車自東往西而來。車上正是拉的卜世仁。反正這卜世仁一直光著個身子,渾身沒有一點兒傷。看來不是他殺。他老子也是恨得他不行,早就認為這就是個敗家子。
當時就說道,那就趕快拉到家去,家中還停著一口熱喪。這秀才之家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犯了三煞,禍不單行,一死死倆,發老帶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