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就剛剛坐下,張掌櫃就給小梅打來了電話,問道:“小梅,你們去了哪裡?現在就回來吧。”
小梅接完電話,就對姜道成說道:“姜叔,我們過去吧,老闆現在就讓回去。”
姜道成說道:“到了這時,怎麼能回去?中午就在此就餐。別看小餐館不大,有你們吃飯的地方,我和你父親還沒有說話。”
聶先生見此,說道:“姜先生,我們還是回去吧,我與老闆也只是見了一面,不知老闆還有什麼話要說。”
姜道成只得說道:“那好,說起來還是辦正事要緊。李四,你去送送客人。”
聶先生無論如何也不讓送,說道:“我們上車也就走了,何須麻煩?”
李四已經推出了電車,只好又放到那裡。聶先生與姜道成牽著手,李四跟在後面,走著送到了大門外。
初步拜訪了幾人,聶先生心中也是初步有了個數,在車上與老伴說道:“小梅的選擇也許是對的。這幾個人我看都是正派之人,身上都是一股正氣,沒有齷齷齪齪,不三不四,都是可託之人。”
小梅、聶先生回到飯鋪,掌櫃的接著,直接領到了後面一個小餐廳。這裡是張掌櫃專門接待達官貴人,惡霸巨頭,以及重要客人的地方。一般沒開過門。一旦開門,準有要事。
小梅看了看這房間,有點驚歎,“房間不大,裝修的這麼豪華。別看老闆平常穿得樸樸素素,還真有點講究。”
“不過這準不是老闆自己的創意。自己來了一年多,也不知道有這麼一個房間,更沒有來過這裡,”
當時老闆也沒有叫其他人,都坐了下來。酒菜上桌,張掌櫃就與聶先生對飲起來。巧的是兩個人都有點好酒,喝的都很暢快。
聶先生說道:“小梅來到貴處,時間一年有餘,可是沒少給你添了麻煩。叫你操心了。”
掌櫃的說道:“你說這話可就遠了。自小梅來到,我這裡事事都順,一順百順。忙時,一天能坐幾十席,小梅一天一清,從未錯過一次賬。盈利也是逐漸增加。天天都是一個好兆頭。”
聶先生說道:“有什麼事你就儘管指使她。她還年輕,有些事不懂。”
“這人不服不行,有文化的人與沒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樣。我以前也找了一位親戚做賬先,看他整天的手忙腳亂,但是賬上糊塗的跟豆沫一樣,怎麼也做不出賬來。”掌櫃的說道。
“最後還是我老伴幫她把賬理清了。一個當賬先的,還跟不上一個文盲。”
小梅的母親緊挨著老爺子坐著,於是小聲對其說道:“來了什麼事還沒有辦理,不要見酒就醉,小心著點。”
聶先生也是小聲說道:“好,我聽你的。”不是現在年輕人都聽老婆的,您老人也有一輩子都聽老婆的。
張掌櫃端起了酒杯,還是要與聶先生碰一個。
聶先生說道:“張老闆,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這酒不要喝了,你我都還有事,咱們將事辦完,再喝不遲。”
張掌櫃答應的也很爽快,說道:“那好,我聽你的。咱每人再喝兩杯,那就結束,以後再喝。”
果然這掌櫃的說話算數,兩杯過後,放下酒杯就開始吃飯。
飯後,掌櫃的安排小梅,“把你父母帶到你的宿舍去休息一下。你就不要立即過來了,等到晚七點左右,再將你的父母帶過來,我通知李四他們一起聚餐。”
話說周風坐在這裡也沒說話。你看這桌上,有張掌櫃與大哥兩人說話就佔滿了,到不了他人說話了。
張掌櫃的與姜道成又喝了一杯後,從吧檯上拿過一個資料夾,裡面列了有兩張紙還多,都是明天舉辦的儀式,所要邀請的人員,等等,張掌櫃將其交給姜道成,讓他審閱,提出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