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李四和小梅敬了一圈酒,有喝的也有沒喝的,喝不喝反正心意到了。禮多人不怪,無禮遭人嫌。
經過姜道成允許,郜達端起酒壺,拿起酒杯,來到聶先生面前,自我介紹道:“我叫郜達,並不是本地之人,是姜叔收留了我。我才有今天。今天我借飯鋪這塊寶地,能給聶先生敬一杯酒,實感榮幸。”
姜道成說道:“這郜達與李四一樣,都認到了我跟前,又同為周風兄弟的弟子,現在身上也是有兩下子了。”
等得姜道成介紹完畢,郜達將兩個杯子倒上了酒,兩手端起一杯,遞到聶先生面前,說道:“聶叔,我敬你一杯。”聶先生有個習慣,只要別人敬酒,馬上就站起來。”
姜道成說道:“站得什麼?敬酒的都是自己的人,聶先生不要太客氣。該喝就喝,無需站起。”聶先生坐下了。
郜達端起了另一杯酒,說道:“聶叔。我先乾為敬了。”說罷,將一杯酒倒進了肚子裡。
郜達與李四的想法都是一樣,這敬酒喝多喝少都無所謂,主要是一種對客人的表示,熱情、冷談、或其他。酒喝多了很麻煩,喝出事故來,後果更是嚴重。所以,敬酒一般喝一點就過去了,看不到那種非喝不可的狀況。
聶先生這一杯酒也是喝了。
第二杯酒,郜達就換了小盅。第二杯酒喝過,聶先生就有了一個很好的情緒。昨天就看著這小夥子不錯。只是時間短,沒有細問。今天酒後,一定抽出時間來詢問一下。
第三杯酒喝完,郜達說道:“聶叔,謝謝您老人家。為表示我的誠意,我再加一杯。”說過這句話,郜達就自己倒上了。
聶先生說道:“不要慌,要喝同喝,我陪你這一杯。”
張掌櫃也是第一次見到郜達。沒想到這老薑有這麼大的本事,一下子收了兩個乾兒子,個個都是英俊瀟灑。李四不用說了,過去就聽聞過此人厲害,乃是一方地盤上的頭目。
大小的頭目,來到此處,都是規規矩矩。李四說是四個牙,真是沒人敢提出來要看口的。
張掌櫃正在想著,郜達就到了張掌櫃面前。郜達說道:“張掌櫃,我們可是第一次見面。晚輩哪裡做的不周,請掌櫃的訓正。本來姜叔和師父安排我,今天就是來服務的,沒想到張掌櫃安排了專門服務人員。我就只能多對您敬杯酒以表謝意。”
“哪裡哪裡?酒是不能多喝,我已經差不多了,不過咱們共同喝兩杯倒是可以。我從來都是喜歡與年輕人在一起。與年輕人在一起,立馬就覺得年輕了好幾歲。還我不喜歡別人說我老,說我是個小夥子,倒很高興。”
郜達與張老闆也是高高興興喝了四杯。
張院長這一桌,是徹底的喝好了。沒想到這幾人醉了醉了又喝了一瓶。有人喝的吐到了桌子上,有人喝的坐到了地下,更有人哭爹,還有人叫娘。有人把中午當成了早晨,還有人把中午當成了晚上。
張院長、孫醫生雖說還叫好些,但也控制不了局面,李大夫也喝醉了。李大夫自認為在大醫院裡上班,經得多見得廣,酒也喝得多,兩杯小酒子,其能奈我何?頗有藐視天下的勁頭。
豈不知這酒從來都是公平的,只是看你能不能喝,能喝多與能喝少,一視同仁。有人喝酒喜歡醉,有人喝酒不喜歡醉。這桌子上的人都是喜歡醉的。
醫生喝醉了不怕,自認為自己吃藥方便離得近,有可能不用花錢,富家人喝醉自認為自己有錢。窮苦人喝醉那是沒見過酒,喝酒不用花錢。
酒也是能捉弄人。越是喝的醉了越說沒有醉,還得要喝,越是沒喝醉越說醉了,越是不喝。正話反說,反話正說。這就是酒的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