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走了,因為李四還沒有回來,周風坐在車上還得再等一等。
李四沒有回來,張院長卻來到車前。
話說張院長當時跟上李四,只見李四正把一粒小小的藥丸往嘴裡送。
張院長站在李四後面,說道:“李先生,吃得什麼?”
“哦,師父給我的小藥丸。看我喝酒多了,讓我解解酒。”李四實話實說,全都兜給了張院長。
張院長心裡說:“周神醫並不是只會治療歪頭,還有解酒的秘方。”於是張院長顧不上其他事,轉過頭回來去找周風。
周風一看張院長到,從車上下來,說道:“張院長你還有你事情?”於是張院長小聲說道:“周神醫,你果然是名不虛傳。”
周風說道:“什麼事?儘管說。”
“你可是全科神醫啊。既能治歪頭,還會去解酒?佩服。”張院長說道。
周風一聽,有些懵了。說道:“沒有這事,怎麼解酒?這話從何而來?”
“李先生拿的那一瓶,不是你配製的嗎?李先生治療過後,我拿著去給這些醉鬼治療一下好嗎?”張院長說道。
周風心裡說道:“這個李四,嘴這麼淺?”
當時周風就想到,“醉酒之事回家睡上一覺,估計也就好了。不需用治。不過這酒喝得多了,主要還是對肝不好。這肝是個啞巴器官,有點礙口失羞。一般沒有表現,等到有了表現,也就不好治了。”
這幾個醉酒之人,就有兩三個人已經患上了肝病,只是自己還沒感覺。你要對他說:“不要喝酒了,你已患有肝病,能把他一下子嚇死了。但若不給他說肝有了問題,你不要喝酒了,他肯定生你的氣。”
周風對張院長說道:“這幾位客人,都是喝的急了點,就叫他們在那裡趴上一會,能喝水的灌他點水。慢慢也就過來了。若是酒精中毒了,就必須拉到醫院,進行治療。”
“以我看來,這幾人醒過酒來,你對他們一定要提個醒,你懂的,凡是已患上了病的,臉上、身上、或者手上,都已經可能出現了症狀。還是不喝的好。”
張院長說道:“說實話,這幾人,有的就是大夫,有的雖不是大夫,也與大夫有關,要不也坐不到一起。說句實話,還不都是看我坐到了那裡,他們才坐到了那裡。”
“我的意思你出出手,給他們治療一下,趕快離開這裡,省得丟人現眼。”
周風一看,說了那麼多話,全是白搭。還得自己親自下手。
沒有辦法,這才說道:“那就走吧。”重新回到餐廳,張院長緊緊跟在後面。那幾個醉酒之人還在那裡躺著,有的還在呼呼大睡。
周風將一個人拉過來,用上中指,對著胸部胃口之處,點了一點,好像又吹了一口氣。就把那人放到了一邊。還沒用一刻時間,就把這醉酒之人全都治療過了。治療過程,張院長就沒有看得出來。
張院長心裡想到,“這就奇了,這些人到底治了沒治?治療也不可能這麼快呀。像是玩了個兒戲。再說治療過後,怎麼都不能起來?”
正在張院長疑惑之際,只見幾個醉酒之人慢慢都站了起來。有人兩手一舉,說道:‘今天真是喝得多了,給老闆丟了大人。”
“不要說了,能走的快快回家。”
周風說道:“張院長,這就沒事了吧?我要回去了。記住,明天到百瑞酒店再會。
喝醉酒的這幾人,經過周風的治療,醒過來之後,都是覺得太丟人了。於是也沒好意思給周風來個感謝,就很快灰溜溜的走之乎也。但是還有一人沒走,沒走的這人就是就是李大夫。
李大夫也沒顧得擦一擦身上的穢跡,就走向前來,對著周風說道:“周神醫,謝謝你啦。喝酒從來沒有失過碼,沒想到飯鋪裡面翻車了。實在叫你見笑了。”
然後繼續說道:“今天奈何橋上走了一遭,無奈閻王爺不收,不是個合格品,又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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