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場,易如反掌》第49章 049 你喜歡嗎?(2)

作者:二三象·2025-09-04

祁笑春不明就裡地抬頭。

同時陸困溪擰著眉頭握住祁笑春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拽遠:“你幹嘛呢?”

祁笑春被拽的一個沒跪穩踉蹌了一下,帶著剛踩住他的梁覺星也晃了一下。

時刻盯著人的寧華茶趕緊去扶她,一伸手想起來自己手上連土帶血不乾淨,又往前一探想用胳膊撐住她。

梁覺星下意識想自己站穩,順勢要握住寧華茶的手,瞥到他手指頭上因為挖地破裂的地方不想弄傷他又收回了手,於是轉而要跌進他的懷裡。

陸困溪還沒處理完祁笑春就看到這一幕,抬腳就想去踹寧華茶,同時祁笑春終於從陸困溪手裡搶回自己的頭髮,撲過去想把梁覺星撈回來。

總之,想做個好人但不知道好人標準的梁覺星一時舉步維艱。

而秦楝剛從地上撿起來那個錄影帶,一抬頭就看到那三個人齊刷刷地跪在梁覺星身前。

“……”秦楝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大腦執行速度不夠快,竟然沒能瞬間分析出剛才這短短幾秒時間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的目光在這番場景中掃了一圈,猶豫著開口,“要不我……也……跪一個?”

梁覺星在一片深沉的無奈中突然想起昨晚陳知雪聽她說要談五個男朋友後說的話:“現在是新社會,人是不能選妃的,你也不能”,她看著眼前的場景,覺得陳知雪這話還是說絕對了。

她嘆了口氣,嚥下那些她想說的話,賜福似的挨個摸過三個人的頭頂——他們現在這個跪姿,身高摸起來正好:“平身吧,愛妃們。”

寧華茶倒是願意陪她玩,在人拍自己時,還專門歪過腦袋來讓那隻手的掌心落在自己的臉上,讓它變成了一個撫摸。

秦楝看著寧華茶的樣子,嗤笑一聲,拿著錄影帶的兩手背在身後,做了個學生般乖巧的動作:“嬸嬸,要不我單獨給您跪一個?就當過年了,不過我不想要壓歲錢,”他說著,笑起來,眼睛彎彎t的,“想要嬸嬸的一點愛。”

“嬸嬸對你的愛就是陪你把這個綜藝拍完,”梁覺星說著,目光落在他藏在身後的錄影帶上,挑了下眉,“對這個感興趣?”

“哦,”秦楝像是被梁覺星提起才想到這個東西,坦坦蕩蕩地把錄影帶拿出來晃了晃,“還沒問,你們這裡剛才發生……”

寧華茶的聲音同時響起來:“對了,剛才那個……”他說著,突然頓住,臉上浮現出一種有什麼想不起來了的表情。

梁覺星明白他要問的問題,她看著他不對勁的神情,忽然意識到什麼,猛地看向祁笑春:“祁笑春,你還記得剛才在地下室裡發生了什麼嗎?”

祁笑春正低頭拍膝蓋上的灰,聞言抬頭回答:“記得啊,不就是我聽到聲音,然後下樓……”他說著,語速漸漸慢下來,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記得發生了什麼的,可是那些明明剛發生過不久的事情卻彷彿在不知道的時候變得像老照片一樣褪色,照片上的人臉已經模糊、只留下一下暗黃的輪廓。

“我記得……”他皺著眉頭努力回憶,“照片……?我們好像還看了一個錄影帶,但……”他以為自己找到了回憶的切口,但錄影帶裡的內容卻完全記不起來,只有一些片段似的閃回,很高的立柱、晃動的人群……遊戲手柄……梁覺星看向自己的眼睛。

他突然感覺到心痛,非常痛,像被刀子插進去又扭動著要把心臟攪爛,他抬手按在自己胸前,想讓那裡平復下來:“梁覺星……”他慢慢看向她,有些混亂,“我們……結婚了?”

梁覺星看著他,心裡竟然不算太意外,還有閒心想,好的,記憶都被強行抹除了,倒還記得這個。

陸困溪臉色非常難看,尤其是見梁覺星竟然沒有反駁,他看著他們倆,冷笑了一聲:“梁覺星,我倒不知道你們倆是躲在這兒玩過家家的遊戲。”

“好玩嗎?”

梁覺星本來想解釋,但陸困溪的語氣實在算不上好聽——居高臨下、莫名其妙,於是她在煩躁厭倦中反而笑起來,語氣非常輕鬆、甚至帶著一點不以為然的輕蔑,:“好玩,怎麼了,不行?我們就喜歡玩這種遊戲,還要生兩個孩子,我當媽媽他當爸爸,開心的不得了。”

陸困溪本就對“結婚”這個詞應激,原本只是被祁笑春那句話弄的有些惱怒,但現在梁覺星這番話、這個表情、這個對於家庭構造的設想幾乎瞬間激怒了他,那些雖然已知但是原本抽象的東西突然被詳細地描述出來、赤/裸裸地擺在他面前——梁覺星會和別人結婚、生子、構建家庭。

痛苦和失敗交織在一起,他這樣生來得天獨厚的人向來覺得一切自己喜歡的東西都天然屬於自己,唯一一次受挫來自梁覺星,那一次幾乎要了他一條命。他此刻看著梁覺星用那種滿不在乎的神情暢想跟別人的生活,腦子裡只有反反覆覆的一句:那我算什麼?那我算是什麼!

一瞬間心底暗藏的不安、嫉恨爆破開來,如星火燎原、頃刻間燒燬一切,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把梁覺星拉到自己身前,咬牙切齒道:“梁覺星,我才是你選中的第一個男朋友,你要是想跟什麼人結婚也應該是我一起!我真的很奇怪,我們在佛羅倫薩看到人求婚你牽著我的手說還挺有意思的時候,你真的一點沒有動心要跟我結婚嗎?為什麼寧肯去找什麼不三不四的阿貓阿狗來做消遣!”

祁笑春感覺莫名其妙:“什麼叫阿貓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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