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沒有,我說了,我們家族之所以沒被拉進去,是因為我們已經在類似的組織里了,而不是懷疑他們沒有用處。我覺得那幫傢伙是真的,手裡應該有些機密東西,其中一些是後天搜尋來的、一些是多年間傳承下來的,他們估計是某個教派中一個差點斷流的分支,而這個教派……看樣子也許是從猶太教衍生出來的。”
他說著,笑瞥了梁覺星一眼,“這點周渚應該比我專業。”
“我找到那個日記和錄影帶的時候,還找到了拆卸下來單獨儲存在一邊的包裝外殼,是以前美國檢察官檔案儲存所用的包裝,那種密級意味著內容物將因內容高度暴力和血腥殘忍永遠封禁。”
他挑了挑眉頭:“這是有人偷出來的東西。”
梁覺星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問人道:“他們用什麼當祭品做儀式?”
秦楝手指在膝蓋上點著思考了一會兒,難得承認自己不確定:“我後續沒有關注過他們,如果單從當時我看到的那幾樣東西里的內容來說,我猜測……因為中間這個組織曾經差點覆滅,所以他們手中關於儀式的記載並不完全,他們對於祭品的選擇並不確定、也一直在不斷嘗試確認,”他頓了一下,解釋道,“確認哪種獻祭的效果更好。”
“我猜測他們最終還是選定了某種東西,但對此,我只有一個猜想的答案。”他說著,看向梁覺星,慢慢的,似乎從她臉上看出什麼,若有所思地一挑眉頭,“你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了,是嗎?”
他盯著梁覺星的臉,緩緩地說出他的答案:“——幼童?”
他從梁覺星的表情裡看出結果——梁覺星跟他的猜想一致。
他覺得很有趣,因為梁覺星和自己的默契,也好奇梁覺星究竟看到了什麼,能推斷出這個結果。好聰明,好喜歡,他心想著,笑了起來,然後看到梁覺星皺起的眉頭和厭惡的表情,不是對他,而是對他說出的那個答案。
但秦楝毫不在意:“人類不是一直這樣嗎,覺得幼小的生命更擁有天然的純潔性,就連餐桌上也是、要選用更新鮮的食材,從只是提取芯部、到喜歡幼苗一類的東西,抱子甘藍、手指蘿蔔、生菜苗。”
他說著,微微一聳鼻尖,無所謂地說,“這和吃人類幼崽有什麼區別。”
說完覺得不對,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梁覺星可能不會喜歡,連忙小心地往對方臉上看去。
但梁覺星此刻完全沒功夫搭理他。
因為在他用那種聊今年培育的新花種的語氣大談論人類食物選擇論時,系統的電子音突然浮空響起:
【警告!】
【任務者對任務世界過度探查將引發排斥效應,請任務者終止觀測探查行為!】
嘖,這個系統,說它有用,所有上報的問題都杳無音訊,說它沒用,關鍵時刻又能蹦出來說你快被任務世界彈出去了。
跟系統一比,面前時老即時不老實的秦楝都變得面目可親了一點。
秦楝對梁覺星的情緒很敏感,幾乎在梁覺星生出這個念頭的同時,就察覺到他對自己的態度似乎和緩了一點,他也沒去想緣由——原因重要嗎?有錢人一定要弄清楚愛人愛的是自己的錢還是自己嗎?人在不就好了。
於是直接順桿直上,“梁覺星,”那雙漂亮的眼睛沖人一彎,“說實話,你當初到底為什麼會跟我叔叔結婚?”
……怎麼現在又開始問這個問題?梁覺星都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糊弄他的了。
但秦楝還記得,他的表情甚至嚴肅了一點,好像如果此刻梁覺星同意,他下一秒就能叫律師來簽署財產轉讓協議,“如果真的是因為錢,我比他多很多、”他加重聲音強調,“很多。你別看我天天拍這玩意兒掙不著多少錢,我名下一堆投資,涉及到集團的股權是不好動,但別的你想要我都可以給,婚前轉讓也可以,你同意,我立馬讓律師發通知,臨時股東會召開起來很快的。”
“……”說實話,這幫人裡,秦楝雖然看著瘋,但看起來不是個戀愛腦,突然上來這麼個勁頭是什麼意思?梁覺星被他突如其來這麼一下子弄得有點招架不住,轉而較為誠懇地回覆人道,“你謙虛了。”
——“天天拍這玩意兒掙不著多少錢”,你這些破節目可是很能賺啊。
秦楝是死咬住目標不鬆口的那種動物,很堅持地再次問人:“所以是為什麼?錢嗎?那我的錢你要嗎?”
梁覺星是那種戀愛談過很多,歸來仍是初戀的人類,一時沒想好拒絕的邏輯,當初說因為錢是因為她的反派人設,但現在這個人設也不用堅持了,那說什麼?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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