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啊,你這話就說的太見外了,你現在就是我們聖天宗的人,住在我們這裡,本身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何必要如此見外呢?
你以後需要什麼,不需要什麼,或者有什麼要求,建議都可以直截了當的告訴我們,不需要有半點隱藏!”
看著八長老神采奕奕的說了這些,江澈突然也有些想笑。
他在八長老的身上看到了曾子明的影子,果然誰帶大的就隨了誰。
不過這麼一圈下來,江澈也算是認識到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跟人打交道,比起跟一個人打一架,前者實在是太費心費力了。
幾位長老更是沒有想到,在面對如此關鍵的時刻,江澈竟然能夠在這個時候翻身去考慮這些問題。
但是江澈又確實十分頭疼,他覺得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事情,他寧願選擇去戰鬥。
江澈只有在戰鬥的時候,他才能夠看到整個身心的放鬆,沒有那麼多的絞盡腦汁。
為此江澈突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可把幾位長老給驚著了。
“江道友,這可是累著了?”徐真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有些好奇的問了。
江澈也沒有掩飾。
他覺得這是一個借坡下驢的好機會。
於是立馬裝出一副疲憊的模樣,並且還故意用手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
“各位長老實在是抱歉,可能是在這一次大戰之中損耗的靈力過多,竟有些疲倦了!”
江澈說話向來點到為止,並沒有表明自己的需求,反倒是將選擇權還有決定權交到了幾位長老的手上。
幾位長老又不是傻子,聽到這話之後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一個個雙手作揖,一副告退的模樣。
“你看看我這真的是老糊塗了,江道友經歷了半年之久的大戰,我們竟如此不知禮數,拉著江道友一起閒逛,實在是有些不懂事了。”
“江道友,實在抱歉,一聽你想留在聖天宗,我們幾個老頭子都高興壞了,這才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還請您不要介意這些事情。”
又來了這虛偽的一套。
江澈實在是受不了了,搖了搖頭虛實說道:“幾位長老的心意,實在是讓我倍感榮幸。不過,要不然今天就到這裡了,我也好好休息休息。”
幾位長老點頭,原地化作一道霞光,下一秒就直接消失在了這個鳳溪閣內。
江澈雙手運動心口,打開了自己的靈識,在整個鳳溪閣周圍可以探尋不到其他人靈識。
江澈揮手在鳳溪閣前面落下一道水晶門。
其實,這就是隔絕外界與鳳溪閣的一道屏障。
江澈設下的這個屏障雖然看似簡單,實際上沒有合體境修為的人,幾乎不能夠直接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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