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道玄門學習無極功,就算真的成為了青一道姑的親傳弟子,入了道門,應該也不會阻止結道侶吧?
小男女該親熱還是得親熱。
而不是現在站在這裡跟這個男的對峙。
男子沒急著打破山川龍氣的空間牢籠禁錮,他已經猜出了江澈的根腳,說道:“原來你是此世中人。”
“可此世之人,怎麼會對上古之事那麼瞭解?你已經從其他上古之人口中瞭解過?”
男子也不蠢,雖說沉睡了這麼多個時代,剛甦醒可能腦子還有點懵,但該有的敏銳和判斷力一點不弱。
說著說著,就發現江澈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那滿含殺意的眸子好像跟自己有什麼血海深仇似的。
你媽!
你上一句不是還說不一定跟我是敵非友麼?
男子也不繼續猜下去了,當即制止道:“且慢!”
“我並未對迴夢宗做什麼,他們都是我的後人,學的我傳承,是我的繼承者,我為什麼要對他們做什麼?”
江澈一手持劍,聞言只是冷笑,“沒做什麼,為什麼他們會如臨大敵?”
“當真只是把他們當成傳承者?還是另有所謀?”
男子無奈道:“我不是上古天魔,若是上古天魔的傳承,則可以用採補之法,把自己的後人盡數吸收一身功力,以此來恢復自身實力。”
“我用這種辦法並不能恢復實力,硬要說對他們做什麼的話,頂多就是讓他們幫我做一些事,且這些事並不會影響到你們現在所處的世界。”
這也是江澈沒有直接動手的原因。
這男子身上並沒有上古天魔的氣息,而是跟荀元雅恢復實力之後的氣息類似,應該也是上古時代的一個修靈者。
不過這人能夠從上古時代活下來,巔峰時期應該也不是無名之輩。
現在估計是還忌憚自己幾手,真等實力恢復之後,就未必了。
所以不管是上古還是現在,一切還是實力為尊。
但江澈這會兒也沒有好辦法能夠提前制約這男子,說實話就算真打起來,孰勝孰負還不好說,自己即便能贏,也是險勝。
沉吟片刻,江澈問道:“你要讓他們做什麼?”
男子不是怕江澈,是完全不想打。
索性攤牌道:“你既然來為迴夢宗出頭,想必跟我後人的關係不差,應當知道他們有一種傳承是蠱術。”
“這蠱術就是傳承自我留下的典籍,而且這秘境我也留了入口給他們,他們在這裡面得到過不少好東西。”
“這麼說,應該能證明我並非無惡不作的惡人。”
江澈點了點頭。
這個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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