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開始磕頭。
即便是鬆軟的泥土地面,也很快就磕紅了額頭。
他原先不知道江澈的身份,只以為是個實力很強的妖孽,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金龍令使。
他如果告訴一個武人,對方未必就會上報給武安部,說不定自己去探險了,他不是很想便宜別人,除非對方能先治好他妻子。
這也是他剛才為什麼支支吾吾的原因。
可對方如果是金龍令使,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告訴金龍令使,不就等於是上報武安部嗎?
金龍令使的事蹟他還是聽說過的,他就說,武道界什麼時候又出了一位這麼年輕的妖孽,除了那位被譽為當時第一妖孽的金龍令使,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一切都明悟了!
江澈眉頭微挑,“現在不隱瞞了?”
男子苦笑道:“早知道您是金龍令使,我還隱瞞個什麼?”
“我只求我妻子能活下來。”
“您是金龍令使,不會騙人。”
呵。
這高帽子戴的。
江澈也懶得跟他廢話,那秘境他的確有點興趣,想去看看,那位已經甦醒的上古存在,是個什麼貨色。
還有那些毒煙,難道是走這一道的上古強者?
不過他對自己如今的實力也還算自信,真正的修靈者,原先十一品先天的境界也不存在了,但因為修武體系最高只有十二品先天,所以他現在應該也算是個十二品先天?
可真正的戰力,遠不止於此。
再讓他對上回夢宗那個甦醒的蠱術男子,他應該能不依靠九幽,也能把對方斬殺。
更何況他現在的藥園空間裡,還鎮壓著一尊天魔寂,四顆靈珠不斷地在煉化天魔死氣,又透過靈兒把煉化之後的力量轉移到了他體內。
等於是他站在這裡沒動,都像是在苦修一般。
江澈轉頭走向那地上昏死的女子,蹲下身抓起她的手腕把脈,一縷山川龍氣順著渡入女子體內。
這女子的傷勢很重。
難怪陳老只能用草藥暫時吊住她的心脈,實際上也只是延緩,最多再有兩三天,這女子必死無疑。
毒煙侵入肺腑,氣脈中的內力都蕩然無存了,這女子此前應該是一位七品內家宗師,那男子強一些,八品。
這個實力放在之前的華夏武道界不算弱了,現在則有些不夠看。
江澈利用山川龍氣,清除著女子體內的毒煙,這些毒煙不是被逼出體外,而是直接被化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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