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秦暮雪大腦宕機,瞪大眼眸,又呆又傻。
柳婉清也沒拿這妮子當笑料,開門見山道:“我跟他,確實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但我們都是武人,不受世俗的條條框框限制。”
“他的體質非常特殊,所修的功法又陽剛霸道,靠我一個人......招架不住。”
“我不介意他多找幾個女人,這樣既能幫我分擔一下壓力,也能不讓他那麼憋屈。”
柳婉清幽幽一嘆,“以他的本事,以後註定要立於萬萬人之上,成為那人中之龍的。”
“十八歲,醫武雙絕,將來名震天下,又有幾人能夠與他比肩?”
“這樣的人,身邊絕對少不了鶯鶯燕燕。”
“我一味地堵著,意義不大,反倒容易弄巧成拙。”
“何況他需要純陰之體治病,他的病跟你很像,一旦發作,痛不欲生。”
“你也不想看到他倒在地上,蜷縮成團,渾身顫慄汗如雨下的樣子吧?”
秦暮雪臉色當即就變了。
“他居然有這麼嚴重的病症?!怎麼不早說......”
柳婉清說道:“他初次登門你家,就險些被拿下,你讓他怎麼跟你說?”
“女追男隔層紗,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現在不下手,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這話說出來,柳婉清自己都感覺有點怪異。
正宮幫著自家男人找其他女人......
普天之下怕是也找不出第二個了吧?
可昨晚那狂風驟雨般的摧殘,她是真的怕了,生怕再來第二次,自己還能不能頂得住。
不頂吧......眼睜睜看著他發病麼?
而且自己都以他的妻子自居了。
頭疼。
見秦暮雪眼神震驚的看著自己,柳婉清強行壓下心裡的異樣情緒,說道:“我只能說這麼多了,剩下的,得靠你自己去爭取。”
“江澈再怎麼樣,也就是個十八歲的少年,你主動點,他未必把持得住......”
說完柳婉清就轉身走了,迎上江澈的目光時,還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埋怨。
江澈本來還以為她在埋怨自己跟秦暮雪不清不楚,正要解釋,秦暮雪跟腦袋開竅了一樣,喊道:“江澈!”
江澈頓步疑惑看她,“婉清剛才跟你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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