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有些疑惑道:“武道勢力下山護衛,究竟是怎麼個事?”
張成義一開始就是這個背景。
看起來像是雙方有所合作,類似遵循著某種規定。
王堂前說道:“武安部成立之初,就是限制武人犯禁,但成立武安部的武人從哪裡來?”
“自然也是從這些傳承久遠的武道勢力之中來。”
“久而久之,這些從各大勢力抽調出來的武人,組成了武安部的元老,而他們所在的勢力,就遵循著其中一套規則。”
“每家每隔三年,都會派出一位精銳弟子,充當重要人物的護衛。”
“三年之後,一般都會順勢進入武安部。”
“既是歷練,也是新鮮血液。”
江澈若有所思,“所以,十二年前武安部率領眾多勢力圍剿青龍會,本質上其實還是帶著自家人馬在幹?”
王堂前點點頭,“差不多,但也有一些新加入的,這些不算元老,不過也算遞交了投名狀。”
“人家表了態,我們也不能全然無視,總會給點特權。”
江澈眯眼問道:“那風劍宗,是元老還是新成員?”
王堂前察覺到了眼前這位拿著金龍令的少年露出來的殺意,心中微驚,沒敢隱瞞,坦然道:“元老。”
江澈微微頷首,“懂了,多謝。”
隨即帶著同樣俏臉微沉的柳婉清轉身就走。
事情很簡潔明瞭了。
張成義如果不是當年身受重傷留下暗疾,怕是也已經進入了武安部。
而這風劍宗,身為武安部元老,肯定有人在武安部內擔任高層。
王堂前一個分部長,職位不能說低,但想要去這種元老的老家查案,難度之大不難想到。
對方沒心思自查揪出真兇,王堂前還真能跑去要人?
除非他不想幹了。
呵——
原本見了楚長青,江澈還以為武安部當真不一般,無愧於特殊部門的名頭。
結果天下烏鴉一般黑,也不過如此。
當然,至少楚長青給他的感觀,還是不錯的。
難怪自己離開雲城時,楚長青要給他這塊足以號令各地分部的金龍令,想來應該就是提前預料到了他要查柳家的事情。
沒這塊金龍令,他還真有點舉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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