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敢隨隨便便以武犯禁的武人少了,這樣普通民眾的生活至少不會被打擾,確實勞苦功高。
嫣兒小臉有些垮,想來是不太願意就這麼別過。
顧淺溪倒不至於衍生出什麼離別愁緒,點了點頭,忽又想起什麼,說道:“這次別過後,下次相見,應該就是在百宗會武上了。”
江澈愣了愣,“百宗會武?那是什麼?”
顧淺溪有些詫異,“你師門沒跟你說?”
江澈心道我哪來的師門,十年來也就見過師父一人,連個師兄師姐都沒有。
一旁的徐望空代為解釋道:“百宗會武是武安部聯合各大勢力每十年舉辦一次的盛會,旨在給年輕一代一個一飛沖天的舞臺。”
“離上次百宗會武,已經過去了九年多,算算日子,差不多還有半個多月就要開啟了。”
徐望空點到即止,並未過多解釋,還給江澈使了個眼色。
江澈心領神會,倒不是覺得顧淺溪跟沐嫣然不適合旁聽,以顧淺溪的實力身份,肯定知道的更加詳細,說不定都參加過百宗會武了。
只不過這裡畢竟是武安部大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
“那我們百宗會武再見。”
江澈拱手道。
顧淺溪輕輕頷首,帶著沐嫣然離去。
走了幾步,沐嫣然忽然回頭喊道:“江澈,你可千萬別死呀!”
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捨的哭腔。
這幾天時間雖然短暫,可兩人一路同行,餓了就吃江澈抓來燒烤的野味,渴了就喝江澈找來的山泉水。
困了就睡在江澈用樹葉木枝鋪就的簡易床榻上,而這少年卻自己坐在地上靠著樹幹而眠。
雖然都是睡覺,但她是真睡,江澈只是淺睡,實際上還在警惕四周。
她基本上不用考慮什麼,卻也跟著江澈學到了不少東西。
在她心裡,江澈早已是很重要的朋友了。
或者說是除了谷中同門之外,唯一的朋友。
小姑娘情竇初開,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歡,想來應該算,但不是跟柳婉清的那種喜歡。
就是感覺跟江澈待一塊比較有安全感,總能從他身上學到新東西的神秘感。
如此種種,實在難以三言兩語說清楚。
江澈笑道:“放心,我可沒那麼容易死。”
“倒是你,要抓緊時間練武了,到時候百宗會武如果我去參加的話,你肯定打不過我。”
多好的氛圍,被江澈一句話給破壞了個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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