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是不是人這個問題，他自己並不知道，在九幽心裡，這傢伙的悟性簡直是非人。
上次因為自己提點了幾句，這傢伙就悟出了一套功法，還真跑去實施了，現在頗有所得。
這次兩人一同煉化死氣，她感悟出的是寂滅，其實都不算感悟，這本來就是天魔死氣自帶的，她只是化為己用了而已。
可江澈卻演練出了勃勃生機。
剛才那一掌，力量上遠不如自己，那是因為雙方的硬實力差距太大。
但實際上，江澈那一掌蘊含的生機，其實才是真正被他自己參悟出來的東西。
而不是跟她一樣，只是借用。
江澈不是在裝逼，他是真的理解了一點東西，但不太好形容出來，就好像這流水跟砂石。
小溪流水清澈，能直接看清底部的砂石，都說土克水，沒有土壤，水從哪來？
殊不知容納水的容器，在這大自然中，又何處不是土石？
還有更細緻的理解，江澈更不知道該怎麼跟九幽說，不然說出來怕是要讓九幽再給他來一腳。
嗯......穿著鞋踹他不太好，還是溫若瑤的腳更好。
魚很快就烤好了，不像兔子那麼難熟。
江澈遞了一條魚過去，又順手把九幽沒吃完的兔子拿過來，二話不說就啃了一口。
九幽眼神不善。
她就接了條魚的工夫，這傢伙就趁機使壞？
江澈吃著兔肉，含糊不清道：“沒找到其他吃的，你吃不完也別浪費呀。”
這是浪費不浪費的事兒嗎？
那是我拿嘴巴咬過的你知道嗎？
明知道這小子是故意的，九幽手裡拿著魚，又不好說什麼了。
合著你抓兩條魚，遞一條給我，是為了這個？
看著江澈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剩下的兔肉，把骨頭一丟，九幽都氣笑了。
“剩下的死氣，你自己煉了吧，我有這一絲感悟就行了，煉多了沒用。”
這話她倒是沒有說謊。
要是死氣煉化得越多越有用，那她就不止是掠奪這一點了。
江澈點了點頭道：“這東西怎麼都不能放任出去，那我就煉化了吧，其實我煉了用處也不大了，但好像只有我的山川龍氣能不留後遺症。”
“唔，事情看起來辦完了，你接下來要去幹嘛？”
九幽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食髓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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