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邊臉色煞白,情急之下去抓江澈的胳膊,想要把他拽著離開這裡,“小澈,有什麼誤會,我們父子倆到一邊去說,別......”
江澈瞥了他一眼,先天氣隔絕,江雲邊怎麼都無法近身。
只能在那裡乾著急。
這副自亂陣腳的樣子,更是讓江澈心裡想吐,但談不上什麼失望,因為從一開始就沒對江家抱過任何期望?
興許是吧。
“你如果一開始只是想經營好這一畝三分地,靠著自己的本事往外擴張,我也懶得說什麼,畢竟與我無關。”
“但你野心膨脹之下,竟然忘了我說過的話,企圖用我來迷惑別人,那你就是在自掘墳墓。”
“江雲邊,你爬的那麼高,知不知道摔下來的時候,會有多疼?”
“牆倒眾人推,你利用我築起的高牆,如今我親手將他推倒,會引發什麼後果,皆是你咎由自取。”
丟下這番話,江澈轉身就走。
毫無留戀。
江雲邊踉蹌兩步,險些栽倒在地,忽的大喊起來,“江澈!”
“你終究是我的種!”
江澈在餐廳門口頓步,旁邊站著的江舒雨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十年前,我體內的血液早就被抽得一乾二淨了,你的種不是我,是江寧。”
“至於你想要拿這種東西來綁架我,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就算江家土崩瓦解在我面前,也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唯一認的親情,只有大姐。”
“你們自求多福吧。”
身形一晃,人已經消失不見。
砰!的一聲,江雲邊徹底崩潰,一屁股坐在地上,打翻了兩把椅子。
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愣在那裡,面無人色。
野心滋長慾望,而慾望使人喪失理智,逐漸沉淪。
江雲邊本不該是這副模樣,但他硬生生把自己變成了野心和慾望的奴隸。
最主要的是,他錯判了一件事。
他覺得江陌君是自己的長女,藉著江陌君的關係,怎麼也能讓江澈對江家多那麼一兩分念想。
只需要這一兩分,那就完全足夠了。
都不需要江澈做什麼,他也不會得寸進尺的去要求江澈為江家做點什麼。
因為江澈就算什麼都不做,他也可以利用這層關係做到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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