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膝下無子,但是跟幾個師兄弟的關係一向不錯,有親近就有遠疏,師兄弟多了,總有幾個走得近和幾個走得遠的。
他自己這一脈,就屬於走得遠的那一種。
平時見了面互相道一聲師兄師弟,背過身去,指不定該怎麼腹誹了。
徐真一臉聽不懂的表情,反問道:“師兄這是什麼意思?這等運氣,屬於機緣巧合,可不是求來的,師兄要是也去一趟寰宇,或許就知道了。”
二長老冷哼一聲道:“我沒工夫跟你在這裡磨嘴皮子,你費盡心思找來這麼一個人,不就是為了把我孫兒踢出去麼?”
“我孫兒到底哪裡惹了你?竟值得師弟這麼算計?”
這是屬於開門見山的質問了。
徐真也有些啞然。
沒想到二師兄偏袒孫子偏袒到了這種程度,都能夠不過大腦說出這種話來了。
“師兄何出此言?我再怎麼說,也是那孩子的師叔,即便不幫他,那也不會害他,更不會算計他。”
“師兄若是不信,大可去跟宗主師兄闡明此事,有什麼不公,也可以讓宗主師兄出來主持公道,而不是什麼證據都沒有,就在這裡血口噴人。”
二長老沉著臉,“我血口噴人?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自己清楚!”
“我不與你爭論,你要算計便算計,即便不是你的主意,跟老九老十一他們也脫不了干係,我來也不是找你的,江澈何在?”
二長老沒耐心跟他扯犢子打口水仗了。
沒法,打不贏啊!
實力上他比徐真強一些,可徐真膝下無子了無牽掛,跟他打口水仗,自己能被氣得三天吃不下飯。
雖然三天不吃也沒什麼,但這氣卻消不下去。
總不能跟徐真大打一場,那估計剛打起來,宗主那邊就出來教訓人了。
本來自己的孫子就因為衝撞了貴客鬧了事兒,再被宗主抓到自己的這個把柄,他被關禁閉是小事,孫子去靈墟的事情,可就真泡湯了。
徐真也懶得解釋,師兄弟幾個認識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都這麼多年過來了,誰是什麼性子自然一清二楚。
二長老這脾氣,認定了你還去跟他解釋,純屬浪費口水。
他愛咋想就咋想吧,反正這事兒是宗主拍板的,就算是自己算計了黃順也沒意義。
徐真聳了聳肩,一臉淡定道:“江澈正在跟回燕他們互相印證兩個世界的修煉體系,興許是有所收穫,已經佈下陣法進入密室了。”
“二師兄來的不是時候,怕是見不到江澈。”
二長老的臉色猛然一沉,“那就讓他出來!”
“老夫親自來找他,還要等他有時間出來了再接見我?即便是宗主師兄,也沒有這麼大的架子!”
徐真眉頭微皺,“他們正在閉關,二師兄是聽不懂嗎?”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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