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把自己的憤怒拋之腦後了。
就連謝回燕跟慕巧兒這次,也懶得站在江澈這邊……
直接也跟著笑道:“江澈,你這次做的太不地道了,你要施法的時候就不能提前告知我們一聲嗎?”
慕巧兒也故作一副好笑的模樣:“你倆真的是……不過,江大哥你這都是什麼法術啊?
我們直接就動彈不得了,那滋味實在是不好受,你為何不提前告訴我們一聲呢?”
噗嗤。
不等江澈回答這嘰嘰喳喳三個人的問題,只聽到一陣吐血的聲音。
這股聲音頓時吸引了大家夥兒的注意力,同時也吸引了江澈的注意力。
江澈剛剛施法的時候,已經很小心了,這個法術只是會禁錮這些人的行為跟法力,並不會對他們本身造成任何的傷害。
一轉頭,就看見道門虛塵子一手拿著自己的佛塵,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江小友,你這到底是何方秘術?我怎麼都使不出來任何的法術,現在強行突破,道術被強行碾碎,心脈也瞬間受損。”
佛門的空妄此刻也臉色煞白,如遭重錘轟擊,在虛塵子之後也跟著猛吐一口鮮血。
“邪術!此乃邪術!”空妄不斷的嚥著口水,雙手合十,試圖修復自己的內傷。
“哈哈哈哈……”
這還是江澈第一次笑的如此開懷。
眾人疑惑,更多的是氣的牙癢癢!
那些宗門弟子現在都忘了之前遇到的危險,只覺得是江澈的法術讓他們失去了奪取聖墟之晶的事情。
“這還要說什麼?是不是看到我們比較靠前,心存不滿,所以使用這樣的邪術?”
“倒是真沒有想到,防火防盜防不住你們聖天宗這等小人,故意落後,是早早就想著用這招了吧?”
“沒有想到口口聲聲嚷嚷著名門正派的做法,背地裡為了贏,如此不擇手段,噁心。”
“太噁心了,這絕地是邪術!”
“胡扯!” 江澈沒有想到自己好心救了這些人一命,結果反被咬了一口。
猛的一揮衣袖,直接就把人扇飛了。
這些道友當時估計也沒有預料這些,偌大的袖子,寬大的衣袍,如同風箏一般飛在天空上面飄著。
江澈現在已經不想跟這些人說過多的廢話了。
這些人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巴不得其內部矛盾,然後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其他宗門的人,本來還準備說些什麼,結果看到這一幕之後,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驚駭,恐慌。
江澈現在隨便揮一揮衣袖,這些人便毫無還手之力,何須就使用那些卑劣的手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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