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義在地上連連對著江澈磕了好幾個頭,含糊不清的嚷嚷著:“道友今天放我一馬,我一定謹遵道友的教誨,一定認認真真的完成自己的修煉,絕對不再歪門邪道。
並且我也在這裡鄭重的跟道友發誓,日後我要是再膽敢有任何殘忍的行為,你來取我性命,我乖乖受死。”
然而,江澈根本不想聽敖義這些保證。
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無所謂……
而江澈要看的是以後敖義的一言一行。
“夠了,廢話就少說,趕緊給我滾!”
江澈看著敖義實在是腦仁疼,這個敖義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再繼續逗留下去,江澈肯定會後悔。
“嗷嗚!”
敖義感受到了江澈身上所釋放出來的那種冷冽的殺意。
根本甚至顧不上重傷之軀的劇痛,這才忍不住猛地發出一聲淒厲的龍吟。
當然了,這一聲龍吟可不是敖義衝動之舉。
不管什麼神獸,他們都有一個屬於本門的訊號。
而作為神獸的他們,這個訊號一般是透過自己的叫聲。
尤其是狼群跟龍,他們的叫聲本身就非常的奇特,而且有著一種號召性的作用。
所以一般召集其他人救援或者說釋放訊號的時候,都會採用一種自己的獨特叫聲。
在其他人或者其他世界的修道之人聽來好像沒有什麼不同,但是對於他們妖神界來說這樣的叫聲就非常的明顯。
當然了,這一切的小動作都在江澈的掌握之中。
但江澈不是那種小心思的人,他覺得自己既然已經決定要放過敖義了,就沒有必要在這種小細節上面去要求什麼。
再說了,他覺得敖義現在已經到此時此地了,釋放訊號也只是讓其他人來接他,不可能跟他硬碰硬,要不然江澈隨時能夠一下子要了敖義的命。
尤其是經過了上一次的偷襲,在這方面的感受,想必敖義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江澈可以不論何時何地,直接要了他的龍命。
“還沒聽到嗎?趕緊給我滾。”江澈忍不住再一次催促了一遍。
主要是因為江澈自己也有一定的私心。
他覺得現在事已至此,敖義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而江澈他現在想的就是要憑藉著自己的實力去找到黑蟒崖最後的位置,救出那三位紅顏知己。
然而現在一直催促敖義,趕緊離開此地,是因為江澈不想在這兒再在這個事情上衍生出其他的枝節,也不想讓敖義知道他的蹤跡。
江澈剛剛將敖義所給予自己的事實重新又品味了一遍。
就覺得透過自己對敖義的瞭解,絕對也不是那麼善罷甘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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