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安下課過來醫院看外婆,看到陳盞臉上的傷,她用了同樣的藉口,跟外婆一樣,許安安雖然覺得離譜,但離譜成這樣,她還真就信了。
許安安性子活潑,給外婆講了很多趣事笑話,給陳嬌花女士逗的合不攏嘴,還說等外婆好了,帶她去商K點年輕小男模。
陳盞在旁邊聽得嘴角狠狠抽搐了下,但陳嬌花女士在鄉下閉關鎖國這麼多年,線下聽這位大小姐說城裡人都玩的這麼花,居然還真想去,還讓陳盞等她手術結束,回鄉下把她存摺拿來,她要請她們兩個小年輕去消費。
陳盞:“……”
這真是……倒反天罡!
許安安卻哈哈大笑,大小姐還不忘吐槽道:“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盞盞思想保守,她肯定不會幫你去存摺的。”
陳嬌花也跟著說:“盞盞是古板,沒事兒,外婆有錢。”
陳盞睨笑得花枝亂顫的許安安一眼,“明天徐女士就回來了,要是被她知道你拐著她媽去找男模,你完了。”
許安安一副害怕的模樣,“外婆,你看她還威脅我。”
陳嬌花已經跟徹底跟許安安站在了一邊,“沒關係,她媽怕我。”
很明顯,一大一小都已經沒了正形。
學校的事,有陳盞提前打招呼,許安安還沒有那麼沒眼力見兒的告訴生病老人。
晚上陳嬌花休息了,許安安才走。
陳盞把她送到樓下打車,許安安這才提起學校的事情,“下午羅秋月的事就澄清了,這事兒處理的很快,也消除了對你的負面影響,學校院領導和同學現在都站你這邊,去學校也沒人敢說你閒話。”
陳盞已經接到了院裡面的通知,說:“你們不用擔心,外婆手術結束,我就回學校上課,這幾天的課程,就要請大小姐幫我做筆記了。”
許安安:“這事兒包我身上,不過盞盞你最近是不是水逆啊,抽空去找個寺廟拜拜,去去身上的黴運。”
陳盞胡亂點頭敷衍的答應了。
許安安:“不過還是給你說個好訊息聽聽。”
她疑惑的嗯?了聲。
“魏雲錫你知道吧。”許安安說起這個突然有點小興奮,“在榕川誰敢招惹他啊,結果今天我朋友給我打電話,你猜怎麼著了?”
陳盞愣了下,大概是猜到許安安想說什麼事兒了,不過還是配合道:“他怎麼了?”
“聽說他昨晚上碰了不該碰的人在唐宮被人廢了一隻手。”
許安安表情很興奮。
“拜託,那可是唐宮,在他們魏家地盤被人廢了手,簡直就是明晃晃打魏家的臉,魏家還不敢怒不敢言。那位周先生簡直太酷了,對了,就是藝術展那次,你當翻譯的那位周先生。”
“之前魏雲錫不是派人堵你嘛,估計這回也是狗改不了吃屎,碰了周先生的人,這下他也是活該遭到報應。”
陳盞卻疑惑:“你們怎麼知道是周先生?”
她明明聽張秘書說,昨晚的事兒做的挺隱晦,沒讓魏雲錫知道是周京聿手底下人乾的,就是不想跟魏家撕破臉。
許安安撓了撓頭,“圈子裡都是這麼傳的,應該是那位周先生護短吧,但關於那個女生身份倒是被保護的很好,魏雲錫那邊的人私底下也不敢說是誰,都怕得罪了這位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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