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想到什麼說道:“是栽贓陷害,前一週我跟她出去吃過飯,當時她給我下藥,昏迷後她一定在餐廳裡偷看過我的電腦。”
輔導員聞言:“你有什麼證明嗎,比如餐廳的監控影片?”
陳盞肩頸繃得很直,兩隻手無意識的捏緊資料,“沒有,但警察局有我的報警記錄,你們不信可以去查。”
院領導突然問:“羅秋月無緣無故為什麼給你下藥?”
陳卻遲遲沒開口,怎麼說,羅秋月給她下藥,讓魏家把她送到周京聿的床上嗎?
學校又真的敢得罪這兩個人嗎,說不定說出來後,還會以此為藉口教育她行為不檢點。
院領導見此擺擺手,“陳盞,論文竊取這件事很嚴重,更何況你還因為這篇論文獲了獎,影響很大。”
“這樣吧,事情調查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學校先不開除你,但也別去上課了,作休學處理。回去打電話把你家長叫到學校來,至於這件事最後結果怎麼樣,還需要調查定論。”
陳盞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我沒有抄襲。”
院長卻不給她辯解的餘地,“你先把你家長叫來吧。”
——
陳盞從院長辦公室出來,輔導員和林老師還在安慰她。
“陳盞,我是相信你不可能學術造假,現在院裡還沒有展開徹底的調查,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主要是這件事已經在論壇上鬧得太大,你繼續留在學校裡也影響不好,正好前兩天你不是打電話請假說你外婆住院需要手術,這幾天就先回學校照顧你外婆吧。”
“你臉怎麼還受傷了,不嚴重吧?”
“你放心,我的學生抄沒抄,我還是很清楚的。”
陳盞很慶幸,至少輔導員和老師還是站在她這邊的。
但她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院領導之所以急著讓她休學,一定是背後有更大的人物給他施壓了。
所以只要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輕易的毀了一個人。
媽媽的工作沒了,外婆的手術也不能做,連學業上面也被搞得一塌糊塗。
難以言喻得酸楚在胸口肆虐,眼眶酸澀無比,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哪裡做錯了。
所以陳盞,你一件事都沒做好,無權無勢,手無寸鐵的你又在清高什麼呢?
林安安和沈棠月她們輪番給她打電話發訊息,她一個也沒回,期間還有靳寒舟電話,想到昨晚他在唐宮會所門口,被自家的保鏢打暈帶回去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陳盞只感覺孤立無援,不知道該怎麼了。
外婆病倒,醫院卻不接收,媽媽臨登臺表演的前一天卻被告知換人,可能連工作也保不住,就連她自己也被強制休學。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在逼她往那個人身邊走。
他篤定,她不會屈服魏雲錫,但一定會求他。
手機太吵了,陳盞乾脆關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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