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旁邊的徐婧開口,“盞盞,你認識他們?”
陳盞趕緊解釋,“媽媽,這就是之前國慶的時候,去拜訪過外婆的周先生。”
隨著徐婧開口,周京聿和蔣嶼山將視線落在她身上,能生出陳盞這樣漂亮的女兒,就算上了年紀,也是毫不遜色,甚至平添了一些韻味在裡面。
誰曾想,徐婧聽說周京聿的名字後,又是臉色一變,甚至都不等人說上一句話,直接不由分說拉著陳盞往旁邊下山的小路走。
那牴觸的神情和動作不是作假,是從心底裡散發出來的厭惡。
一旁的蔣嶼山懵了,摘下墨鏡,語氣不太正經道:“週二哥,這是唱的哪出啊?”
儼然一副想看好戲的模樣。
周京聿眉眼淡淡壓下來,察覺不出來情緒。
張青這時在周京聿身旁說道:“那是陳小姐母親,徐婧。”
“徐婧?”蔣嶼山突然想到什麼,語氣意外道。
周京聿這才看他,“怎麼?”
蔣嶼山拿著墨鏡腿抵了抵眉心,“沒,就是覺得名字耳熟。”
這麼一想,剛剛那女人長得也有些眼熟。
只是不等他細想,謝淮謙已經從裡面出來了。謝家前些日子家中有長輩逝世,家裡便派人回榕川的普照寺為其供奉一盞長明燈,謝淮謙作為謝家小輩,這個差事自然便落在了他身上。
謝淮謙喊道:“二叔,蔣三哥。”
謝家與周家的旁枝有點交情,所以哪怕謝淮謙只比周京聿小了兩三歲,卻不是一個輩分的人,跟蔣嶼山又是另一層關係,所以都是各論各的。
周京聿淡淡開口問,“就你一個人過來?”
“是啊,最近家裡事情忙,就我得空。”謝淮謙說完,又在四處張望了一眼。
蔣嶼山見此好笑的問:“這是在找誰呢?”
謝淮謙其實想問他們有沒有看到一位穿著杏色大衣的貌美女人,但想到這本跟家中四叔的秘辛有關,便作罷,“沒有,這是聽見你們過來了,來接你們進去。”
周京聿上了臺階,一邊問:“儀式準備好了?”
謝家長輩過世時,周京聿在榕川,聽家裡提起過,沒時間回去。
謝淮謙明顯裝著心事,心不在焉的答了,“好了好了。”
蔣嶼山一手把人攬過來,“我說老五,你這怎麼回事兒啊,怎麼一副丟了女朋友的模樣,說說是不是跟女朋友吵架了,我記得你跟那誰,韓家那位三小姐要訂婚了是吧?”
謝淮謙連連求饒,“三哥,別打趣我了,我哪來的女朋友,跟韓家的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可別提了。”
蔣嶼山:“怕什麼,這裡是榕川,又沒外人,跟哥哥說說,到底喜不喜歡那韓三小姐?”
謝淮謙:“沒有,不是。”
蔣嶼山:“哦~不喜歡啊,正好我跟韓家那幾位千金都熟,我去幫你說說,退了這門親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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