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試探的問道:“那你想要什麼?”
周京聿啞著聲線開口,“搬到我這兒來住。”
這個念頭在上週陳盞在這兒睡過一晚後就有了,但是還沒來得及提,這姑娘就說什麼,給他當情人也有個期限,當天確實給他氣的不輕。
就算他婚事現在由不得自己做主,再不濟到時候也是順其自然的分開,對她也從來沒生出過,要讓她當他情人這種糟踐人的想法。
所以故意冷落了她兩天,順便讓自己消消氣,但還是忍不住每天給她發訊息,讓她記得把藥擦了。
也是明天謝淮謙要走,去蔣嶼山那裡吃飯,才找了由頭讓她過來,不提那件事,也是給雙方一個臺階下。
陳盞皺眉,露出為難的表情,周京聿見此輕嘆了口氣:“就這麼不想和我住?”
她搖頭,“不是,學校那邊很多事。”
最重要的是,她雖然榕川本地人,家也近。但天天不住宿舍,很容易就露餡了。
最近徐婧沒有天天給她打影片查崗,一是因為她跟顧主任確認了關係,還有照顧外婆,分不出多餘的時間管她。
後面外婆出院,就說不準了。
她將難處說了出來。
周京聿倒是沒有強迫她,只是慢悠悠的說道:“陳小姐,練口語也最忌三心二意,麻煩你也從你繁忙的學業中分出幾天來給我好嗎?”
好好一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學著冷宮腔調的幽怨語氣,聽著陳盞想笑。
只是她一露出想要的表情,周京聿就捏她的腰,後面商量一週至少過來三次,他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她。
——
週五晚上,陳盞收拾了一番去陪葉菁看話劇。
她最近幾周總往外面跑,引起了許安安的懷疑,在她出宿舍前攔住她,懷疑道:“盞盞,你真沒揹著我交男朋友?”
陳盞輕輕地吸了下鼻子,“沒有啊,我是去陪一位女性朋友看話劇。”
許安安摸著下巴:“真的?”
陳盞重重點頭:“真的。”
許安安哼哼兩聲,“誰啊,有我跟你的關係好嗎?”
陳盞還在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原來是在吃醋,笑著道:“她不是榕川人,陪著男朋友來這邊出差,過段時間就回去了。”
許安安一聽,原來這樣,高興了:“好吧,原諒你了。你去看話劇吧,我還是去琢磨琢磨怎麼去邀請周先生來參加校慶的事兒吧。”
陳盞聞言愣了下,“郵件發過去還沒有回覆嗎?”
許安安苦著臉說道:“發了好幾封郵件,都石沉大海了。我爸說週末市裡有個酒會,邀請了許多企業過去,他帶我去碰碰運氣。”
陳盞點頭,“那你明天先試試看。”
心裡想的是,她私底下或許可以跟周京聿提一下這個事兒,免得安安因為這事兒愁眉苦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