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盞聽得心裡有些酸澀,周京聿對她,可能也是真動了心,不然他不會露出這種失望受傷的表情。
她垂下眼睫,輕輕顫了顫,“周京聿,對不起。”
她不該把火發在他身上。
他不自覺鬆了口氣,眸色深沉道,“盞盞,要真覺得對不起我,對我的態度好點好嗎,不要一言堂,把什麼帽子都扣在我身上。”
陳盞聞言,眼眶猝不及防的紅了,他見不得她這副模樣,床上除外,像是要把他心剜去一樣。
——
回到景府,洗完澡出來,陳盞以為周京聿會纏著她做,出乎意料的,他並沒有。
而且在看她這兩天又追改過的演講稿,這回大致上沒有了問題。還拿了幾本書給她,說讀這個,比她上回在圖書館借的那本更適合她練口語。
周京聿答應要當陳盞的口語老師,那便是言出必行,一字一行的糾正她的發音,比她自己對著影片練,進步了不知道多少了倍。
昨晚上陳盞給他念原文書,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手上的那本書已經被周京聿抽走放在了床頭上。
第二天在他懷裡醒過來,暖烘烘的,讓人心生貪戀,捨不得移開。
陳盞醒來後,毫無睡意,卻也不想動,抬頭去看周京聿,睡著後的樣子,倒沒有平時那麼看起來冷漠寡情。
視線往上,落在他眼皮的那顆痣上,不在眼尾,也不在眼下,偏偏就落在眼皮的正中間,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她就覺得這痣長得太好看了,給他清心寡慾,斯文俊美的臉上平添了幾分妖氣,勾的人挪不開眼睛。
她沒忍住抬手,輕輕去觸碰那顆痣,只是剛舉到中途,就對上了那雙冷淡的眸子。
他微一挑眉,“陳小姐這是想做什麼?”
聲音還帶著剛睡醒時,惺忪的啞意。
陳盞被他摟在懷裡,用手緊了緊。
她也直言不諱道:“周先生,有人說過你這顆痣想的很好看嗎?”
周京聿愣怔一瞬,嘴角勾著清淺的笑,“陳小姐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
陳盞不免覺著詫異,居然沒人說過這顆痣,嫩白的指尖已經撫上他的眼皮,神情溫柔道:“很好看。”
眼睛絕對是一個人脆弱的地方,被她觸碰的瞬間,周京聿明顯整個人身體僵住。
隨著她若即若離的觸碰,周京聿眸色也越來越深,等陳盞察覺到那灼熱滾燙的危險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密密麻麻的吻也隨之落下來,唇瓣被吻住吸吮,挑開天鵝絨被下的睡衣,吻開始逐漸熾熱,開始不滿足的吻她的下巴,脖頸,鎖骨……
他深知她所有的敏感點,輕而易舉的被他挑起谷欠火,唇邊開始溢位嗚嗚咽咽的聲音,攀上他的後脖頸,將自己大膽的送上去。
唇瓣落在耳側,聽見他低低笑了聲,“小饞貓,你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