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低頭,重重吻下去。
陳盞掙扎的想躲開,卻被他死死地捏著下巴不讓她動彈,這是個帶著偏執的吻,粗暴的撬開牙關,唇舌抵入後洶湧攪動著。
陳盞不肯就範,不停的咬他,讓他放手,嘴裡的鏽鐵味泛著苦,鮮血染紅了兩個人的唇,妖冶到刺眼。
窒息般的疼都席捲著兩人,周京聿依舊不肯鬆開她,甚至連眼皮那顆妖痣都開始可憐起來,略帶祈求般的說道:“求你別那麼殘忍。”
鏽鐵味的腥苦順著嚥下喉嚨,陳盞有過那麼一絲的鬆動,可閉眼就是徐婧那冰冷失望的眼神,外婆的一聲聲嘆息,各路各樣的人都在說,這是一場被刻意製造出來的一場風花雪月局,她被捧都有多高,以後摔下來就有多慘。
葉菁不甘的眼神,說她放不下去,要去爭一爭,蔣嶼山擁著他那位高門未婚妻表面恩愛,背地又金屋藏嬌,周京聿最大的允諾是他五年內不會結婚。
陳盞不能不清晰的認知到,她和周京聿現在是不匹配的,他現在哪怕是回了京,也不能左右自己的婚姻。
疼痛到在瘋狂叫囂的心臟開始沉沉下墜,她固執的問道:“你喜歡我嗎?”
周京聿苦澀慘白一笑,“我以為你看得清我的心思。”
他從來沒有掩飾過對她的喜歡。
陳盞眼睛彎了彎,像以前很多次一樣對他笑,溼潤的眼眶卻開始朦朧,嗓音乾澀發疼,哽咽著緩緩說道:“周京聿,既然你喜歡我,給我留最後一絲體面好嗎?”
就像他們最開始的時候,陳盞在車裡,倔犟的又帶著自己的傲氣問周京聿。
“周先生,你喜歡我嗎?”
“周先生,既然你喜歡我,也請給我保留最後一絲體面好嗎?”
*
周京聿想想自己當時怎麼回答的,大概是漫不經心的回了句好,但他清楚知道,他從來都不想輕易的對陳盞放手。
而她一開始就抱著離開的念頭,從頭到尾都沒變過,這讓他這近一年來的迷戀像個笑話。
抬手指腹輕輕蹭了蹭的發紅的眼尾,“陳盞,你真是清醒的殘忍又心狠。”
兩人在一起編織的一場場夢,獵物始終清醒,狩獵人卻是深陷沉淪,甚至卑微乞求都不能得到她的心軟。
真是清醒到又讓人恨她!!
陳盞輕輕蹭了蹭他的手心,柔聲道:“周京聿,我們現在分開,我就原諒你最開始利用魏家對我的不擇手段了。”
原本是不打算說出來的,因為陳盞始終認為這事不全怪他。他其實沒用那些下流手段,卻玩味的點了一把火讓它燒的更旺而已。
只是不把血淋淋的真相擺在面前,好像很難結束這段關係。
周京聿整個人僵愣在原地,最後似拿她沒辦法般無奈,“陳盞,是不是錯誤的開始,就算努力修正,也得不到正確的結果?”
陳盞只是看著他說:“周先生,你很清楚我的性子。”
“好。”周京聿盯著她看很久,最後只能無力的垂下手,啞聲卻又發狠的道:“你走吧,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只會放你這一次,不然後果自負。”
陳盞眼睫輕顫,最後還是留下了一句體面的話,“周先生,祝你以後官途無量!”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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