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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內,張青敲了敲玻璃窗,車窗降下一半,裡面徐徐滲出空調冷風。
“陳小姐走了。”張青硬著頭皮說道。
最近周京聿的情緒喜怒無常,他跟白祁也是倍感壓力。
以為周京聿聽到這句話又會大發雷霆,誰料男人隱在暗處裡,看不清神情,只是淡淡“嗯”了聲。
張青聞言,心下摸不準周京聿這是什麼意思,要不要將靳寒舟也出國留學,跟陳小姐是同一所學校的事說出來。
就聽見周京聿語調冰涼道,“回公司。”
他去看白祁,想琢磨下先生的意思,白祁給他使了使眼色,現下的情況最好還是什麼都別說了。
黑色的賓利悄無聲息的來,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九月底,周京聿升遷調令正式下來,跟著其他老總領導要去送行,卻被撲了個空。
覺得可惜的瞬間又感慨,周京聿這趟回京的位置不低,以前都說周京聿不如周家大公子,現在來看這話卻不可信,再過個幾年,他們就是想高攀都高攀不上了。
有人道:“這是拿命換來的,換作其他人可沒周京聿這麼豁的出去。”
“老何,話也不能這麼說,誰知道魏啟銘都進去了,居然還做的出買兇殺人這事兒呢。”
“要我說還是許總厲害,入了周先生的眼,魏家那邊許多專案都被許氏集團拿了去,許總以後可要多多關照啊。”
許志強謙虛的擺了擺手,“哪裡哪裡,這都是仰仗周先生提攜,以後有合作大家一起。”
許氏短短大半年時間已經今時不同往日,都知道榕川那麼多家企業,也就許氏才是真正入了周家的眼。
“許總,這話我可是當真了,有合作記得找我。”
“許總,以後請多多關照。”
“許總……”
許安安找到了謝淮謙,將之前陳盞交代她的事情辦妥。
謝淮謙這段時間留在榕川,一是因為四叔的囑託,二是魏家之前到底是依靠著謝家,才敢在榕川這麼橫行霸道,現在倒臺了,謝家要留在這邊善後,確保這事兒不會牽連到家族。
於是一直在榕川留到了十一月,才動身回京城。
趕巧,回京城那天就得到訊息,蔣嶼山組織了一場私人聚會,就是為了給周京聿接風,見謝淮謙也回來了,正好叫上一起。
周京聿回榕川的一個多月,光忙著上任一事,跟之前在榕投集團裡待著不一樣,官場中的講究更多。
無論是公務還是人情世故都有一套獨特的法則,就拿這飯局來說,超過一定的標準都不行。
不過幾大家族出來的人,從小就耳濡目染,也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風格來應對。
蔣嶼山晚上組織的這場聚會,那是壓根不敢請外人,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周京聿這上任一個多月,那些踏不進周家門檻的人,都兜兜轉轉找上了蔣嶼山,誰讓他是做生意的人,門檻低,什麼阿貓阿狗都想找到他讓你幫忙牽線,擾得他真是頭兩個大。
這不,加上週京聿又忙,這接風宴一拖再拖,就拖到了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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