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嶼山輕輕咳了聲,趕緊讓人發牌熱鬧起來,可別好好的聚會,又不歡而散了。
其他人也假模假樣的岔開話題,蔣嶼山給韓時樾使眼色,讓他趕緊管管這小姑娘。
周今棠氣就坐周京聿旁邊瞪他,韓時樾只好放下手中杯子起身過去,打算把人帶出去講講道理,別老插她二哥肺管子。
周今棠讓韓時樾站遠一點,這事兒他管不住,好半天,到底是沒忍住問出來,“二哥,你這算什麼事兒,看看外頭都是怎麼編排你的,你要是還在乎陳姐姐,你不能去國外,我替你追人去。”
蔣嶼山頭疼:“大小姐,大過年的少說兩句好不好?”
周今棠哼了聲,“不好,我生氣了。”
大小姐開了口,其他人也仗義的附和:“二哥,你一句話,要是還喜歡陳小姐,我跟大小姐幫你去國外把人帶到你面前來。”
“加我一個,反正我們出國方便。”
“鬧什麼呢?”蔣嶼山可是敗給這群小崽子了。
周今棠仰頭:“誰鬧了,那可是我二哥初戀。”
好吧,在周今棠眼裡,自家人甩了別人無所謂,一家人被甩了,相熟的知道也就罷了,現在居然越傳越開,都被人當笑話了。
主要是他二哥這又恢復成不近女色的模樣吧,讓人感覺他還沒徹底放下陳姐姐,不然也不會聽到別人提起她,就要生氣。
蔣嶼山下意識去看周京聿,這屋子裡的人都等著他發話呢,好像只要他一開口,這群小崽子就要幫他去搶人似的。
蔣嶼山問:“二哥,你要不要說兩句?”
周京聿靠著椅背,姿態本就懶散的交疊著長腿,聞言掀起薄薄的眼皮,沒什麼語調的說道:“說什麼?”
他本來就是鋒利俊美的長相,貴氣慵懶作派,不做什麼表情的時候,顯得他人薄情寡義。
任外頭誰說周家二公子身邊沒女人,這麼多年也就去榕川才談了個還被甩了,只看他那張臉就覺得可信度不高。
蔣嶼山清了清嗓子,“就是說說陳盞的事兒,要是真放不下,我們去給你想想辦法?”
聞言,他嘴角扯出一丁點弧度,短促的笑了聲,無所謂的扔下一張牌。
聲音端的是漫不經心的寡淡:“一個陳盞而已,走就走了,也不是非她不可,我還沒那麼捨不得。”
這態度跟十一月謝淮謙回來時提起陳盞簡直就是兩幅態度,眾人面面相覷,所以這是放下了的意思?
謝淮謙悄悄鬆了口氣,這也算是好事兒吧?
好嘛,那些看熱鬧的也就一鬨而散了。
也是,那陳盞無非就是長得好看,京城那麼多好看的女人,周京聿確實沒有執著於這一個人身上。
於是後面這句話也漸漸傳了出去,隨著時間一久,玩笑話也淡去,就沒人再提起陳盞這個人。
倒是周京聿這麼多年,級別一升再升,手裡漸漸的也開始有了實權,幾年時間就坐到了京城常*務*副市長這個位置,管著財*和發*委。
光是這個年紀,能坐到這個位置,就已經足夠遭人非議,令人眼紅。
可惜那人是周京聿,當初被派去榕川剷除毒瘤,實打實立功回來的,為此遭人報復差點沒了命,加上這麼多年做出來的政績也都是實打實的,行事作風也是讓人挑不出毛病,著實讓人佩服的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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