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盞心裡暗道完了。
難怪昨晚周京聿吃了飯就隱約感覺他生悶氣了,偏偏當時她還不知道他在氣什麼,只覺得男人喜怒無常而已。
為了彌補她昨晚的遲鈍,陳盞也讓方阿姨指導她下廚,裝在保溫盒裡,中午給周京聿送去。
陳盞第二次來公司,還是張青下來接的,比上回更加輕車熟路,也更自然。
去時正好碰到周京聿身邊跟著一群高管從辦公室出來,一群西裝革履西裝打扮的人都是榕投的高管。
都對這位張秘書帶上來的女生投來好奇打量的目光。
一群人中,一眼望去,周京聿那俊美鋒利的面容無疑是最顯眼的存在。
他外套扔在了辦公室裡,就穿著黑色襯衫,線條平整修飾著他挺拔的腰身,也沒系領帶,臉上掛著嚴肅的表情,讓人望而生畏。
一眾高管們對陳盞好奇,進電梯前還往回看,結果就看到他們那清貴淡漠的周京將小姑娘摟在懷裡。
只一眼,便不敢再多看,連張青都慌慌張張的鑽進電梯裡,一起走。
陳盞過來的時候,沒跟男人說,所以他看到小姑娘突然出現在他在辦公室外時,驚訝和驚喜等各種情緒席捲而來。
甚至來不及等下屬徹底離開,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拉進懷裡,語氣還硬邦邦的,“不是不想來實習,來幹什麼?”
陳盞在她懷裡仰頭,順便抬起右手的保溫盒,笑眼彎彎:“今天我做的,來給周先生賠罪呀。”
周京聿愣怔住,隨後無奈的笑一聲,“陳小姐,哄人的手段挺會啊。”
陳盞癟了癟嘴,“誰讓昨晚有人做田螺姑娘,我把人給得罪了嘛。”
周京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栽進了這場名為風月的遊戲裡,可也是真是愛慘瞭望著他時,滿心滿眼的陳盞。
——
陳盞利用考試時間差,在周京聿那邊住了幾天,直到榕大全部放假,她也不得不提著行李箱回家。
臨近年關國企跟各機關單位都是最忙的事情,各種應酬飯局和年終專案總結,最忙的時候,周京聿一天要開七八個會議。
陳嬌花身體硬朗,術後恢復的也快,徐婧年終也有音樂表演,整天忙著排練,老太太在城裡待著煩了,掛念著她那個小院子,雖然有鄰居幫忙照看著,到底是不如自己省心。
之前是覺得老太太一個人回去不方便,現在陳盞放假了,正好陪著陳嬌花回去住一段時間。
保姆阿姨就是本市人,可以做到年關,正好早就聽老太太說起她那鄉下小院風景好,空氣好,徐婧乾脆開車送她們一起回去,說等她忙完再來接她們,在家用電用火要注意安全,家裡暖氣不行,明天她讓人上門來修。
陳嬌花嫌棄擺擺手,讓她趕緊走,簡直比她這個老婆子還嘮叨。
徐婧無語道:“媽,我這是為你和盞盞的安全著想知不知道。”
陳嬌花:“知道了知道了,小顧還在等著跟你約會吧,你趕緊回城裡吧,再念幾句,我頭要開始疼了。”
徐婧瞪她,老太太油鹽不進。
陳盞推著行李箱先進院子,把裡面門開啟,免得被徐女士山雨欲來的怒火殃及池魚。
她先進屋拿手機給周京聿發訊息,說她回老家了,他沒回,應該又是在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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