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盞拿幽怨的眼神瞪他,周京聿卻又無辜,“都說你喝不慣。”
她被堵的啞口無言。
旁邊桌客人似乎也跟著笑了聲,餘光瞥過去,發現不少人都瞧著他們這桌,陳盞和周京聿這容貌,連娛樂圈都是少有既漂亮又有氣質的長相,加之陳盞是外地人偏偏要去挑戰豆汁兒。
周京聿後來出了店門才跟她說,很多本地人在早餐店裡最大的樂子就是看外來遊客喝豆汁兒,看著他們硬著頭皮去獵奇,喝完臉都綠了的樣子,最有趣。
陳盞想,這不就是形容剛剛的她嗎?
“周京聿。”陳盞琢磨過味兒了,“你就是故意戲弄我。”
周京聿笑出聲,揶揄道:“冤枉啊陳小姐,我勸過你。”
後來陳盞給周京聿上了一課,那就是女朋友有時候生氣,是不能講道理的,哄了一路,又親又抱,又是低三下四的道歉才把人哄好。
堂堂周先生,今日如同開啟了下凡模式,在長街頭上,他們彷彿如普通情侶一樣。
但更多時候,都是陳盞嬌脾氣上來,周京聿在旁邊好聲好氣的哄著。
後來在國外留學期間,也有很多人想追求陳盞,她想試著遺忘周京聿,於是嘗試同那些追求者約會接觸時,她總會想起這一天,她會想,如果周京聿沒有那麼好的家世,就真的只是個普通人就好了。
陳盞以為周京聿這麼早把她拉起來,是要帶她去天安門看升旗,很多來京城的遊客都不會想錯過這一景點,會在凌晨的時候,就過來守著了。
周京聿卻沒有,開車帶她進了山裡。抵達山頂時,雪已經不知何時已經停下,腳下仍舊有厚厚的積雪。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白色雲海,金光漫灑時,陳盞被這一幕心生震撼,突然懂了什麼叫做“遠赴人間驚鴻宴”。
在日出雲海中,周京聿將人拉進懷裡,捧著她臉忘情的接吻。
他不說喜歡,不說愛,可身體和行動都在瘋狂叫囂著他對她的迷戀。
深入骨髓,不可自拔!
*
山裡有個溫泉山莊,後山有滑雪場,周京帶她去那裡玩,她不會,他就當教練教她滑雪,學了兩個小時,初見成效,陳盞卻累了,於是帶她去泡了溫泉。
早上起來的太早,周京聿讓她下午在山莊裡補會覺,晚上再帶她回去。
陳盞確實累了,只是回房間的路上,身後有一道清亮女聲傳來,“二哥?”
她回身望過去,是穿著黑白小香風的嬌俏姑娘,拎著貴的要死戴妃包,年紀卻看著比她還要小的模樣。
周京聿看到來人,眉心輕輕微擰,“周今棠,你怎麼在這裡?”
“我跟時樾哥,溫汐姐姐他們來這裡滑雪泡溫泉啊。”周今棠話雖然是跟周京聿說的,但一雙大眼睛卻直勾勾落在陳盞身上,眼裡滿是興奮的好奇,“二哥,這位美人姐姐是不是就是三哥說的,你在榕川的小女朋友?”
那天給二哥的接風宴她不在,後來聽說錯過了好多事,溫汐姐姐他們都聽到二哥偷偷出來給他小女朋友打電話,她當時就好奇的不行。
陳盞整個人有點懵,一面是對面的女生姓周,一面是周京聿身邊的這些人難道都知道她的存在了嗎?
周今棠是周家最受寵的小姑娘,加上上面有周呈年和周京聿護著,謝淮謙跟蔣嶼山也是寵愛的很,本來四九城的這幾家,明面上關係看上去不錯,可隨著權力鬥爭,私底下總會相互忌憚著。
唯有周今棠這位大小姐,幾家小輩都是真心愛護著,只要她所到之處,周圍肯定少不了那群吵吵鬧鬧的高門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