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盞嘴裡塞了鳳梨酥,一邊臉頰鼓鼓的,搖搖頭,“都說是悄悄話了,肯定不能讓你知道。”
周京聿無奈的哂笑,也沒計較。
周今棠被拉到了邊上去,時不時還朝周京聿陳盞那邊望了眼,見二哥時不時給陳小姐喂水喂吃的,都十分有耐心的不假手於人,看著就讓人稱奇。
謝淮謙見此笑道:“看我說的沒錯吧,二叔談戀愛,恨不得把人寵天上去。”
周今棠嘖嘖兩聲道:“我二哥多矜貴一個人啊,今天總算是下凡了,沒想到談起戀愛,居然是這副不值錢的德行。”
其實還挺羨慕,一段感情裡,誰不想是唯一的偏愛呢,起碼他二哥是實打實做到了,要是陳小姐家世更高一點,兩人就更相配了。
飯桌上少不了喝酒,時不時有人來敬上一杯,但也不強求,意思和氣氛到了就成了,陳盞除了最開始喝了兩口,後面周京聿就沒讓她再碰。
吃了飯,就說要打牌,有人不想打就去隔壁唱歌玩飛鏢,不知道是誰說了句,周呈年在隔壁園子裡吃飯,問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周呈年比周京聿還要年長十幾歲,對自己親兒子都忍心丟進部隊裡魔鬼訓練,最討厭的就是不學無術的高門子弟,出了名鐵面閻王。
連周今棠聽到她大哥的名字,都縮的跟鴕鳥一樣,瘋狂搖頭:“不去不去,我期末考分數下來,才被他在奶奶生日宴上教訓了一頓,饒了我吧。”
謝淮謙看向周京聿:“二叔,我四叔也在,我肯定是要過去說一聲的。”
話剛落,就有人過來敲門,是周呈年身邊常跟著的那名警衛員,原本熱鬧的包廂瞬間寂靜下來了。
陳盞好奇,周家那位軍部的大少爺威望居然這麼高,只來個警衛員便將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爺小姐全給鎮住了。
警衛員也只是掃了眼,隨後落在給陳盞剝飯後水果的周京聿身上,這裡頭也就他不怵周呈年。
警衛員:“二公子,參謀長說讓你過去坐坐。”
周京聿漫不經心紙巾給陳盞擦了手,伺候好她了,才給自己擦,不冷不淡的說了句,“給大哥說一聲,我等會過去。”
警衛員見他鬆口,也跟著鬆了口氣,“好的二公子。”
領了話便回隔壁。
包廂裡一時鴉雀無聲,陳盞不明所以的看向周京聿,他回了她一個安心眼神,“先在這裡等我會兒,等我回來,我們就回家。”
陳盞乖順的嗯了聲。
蔣嶼山想了想,“我也好久沒見謝司長了,也過去打聲招呼吧。”
就謝淮謙他們三人同行去了隔壁的‘關山月’,等到幾人走遠了,周今棠才隱隱約約擔心的說道:“二哥前兩天才跟大哥在老宅書房吵了一架,硯臺都摔裂了一個,今天見面總不能又要吵起來吧。”
林驍不是四大家族裡的人,林家剛到京城上任沒兩年,好不容易擠進這個圈子,就是為了多打聽訊息,以助於家族發展,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想打聽周家的事兒,“大小姐,他們為什麼要吵啊?”
周今棠是個不設防的,下意識就說道:“還不是因為我二哥去榕川,大哥說他做法偏激……”
還沒說完,就被韓時樾冷冷打斷,“周今棠,別什麼話都往外說。”
然後陰沉警告了一眼林驍,別什麼事兒都想打聽。
周今棠也立馬意識到剛剛說錯話,臉上閃過一絲懊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