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突然想起昨晚昏睡前,坐在床頭的人影和那聲嘆息,不是做夢。
周京聿他居然真這麼卑鄙,在會所帶人來堵她不成,居然背地裡使這些下作手段。
到這兒,陳盞才不得不相信,周京聿是真瘋了,也是真變了!
她翻開被子下床,甚至都沒閒暇去洗漱一番,便要去找人對峙。
剛下樓,客廳裡沒看到周京聿身影,倒是有傭人在弄早飯,看到突然出現的陳盞,並沒有驚訝,應該是提前有人打過招呼了。
陳盞轉身便朝書房去。
書房門半掩著,周京聿站在落地窗前正沉冷著一張臉打電話,
“今天峰會你讓辦公廳許主任過去。”
電話裡頭好像是在講公事,陳盞推門的手頓住,腦子清醒了一點。
正打算讓他打完這個電話再去對峙,周京聿似乎有所感的轉頭看過來。
陳盞穿著睡裙,身形單薄冷著臉站在門口。
周京聿快速跟電話那邊說了聲:“就這麼安排下去。”
然後掛了。
徑直朝陳盞走過來,語氣柔和道:“醒了。”
陳盞:“周先生,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為什麼她一覺醒來會在他的臥室裡面。
周京聿將電話撂在沙發上,餘光掃到她光腳,皺眉不贊同道:“怎麼不把鞋穿上?”
說完就要去給陳盞拿鞋,將她的質問忽視了個徹底。
“周京聿!”陳盞看著他背影,咬牙切齒。
他這是在裝什麼?
男人去鞋櫃那兒拿了新拖鞋過來,不大不小正好是陳盞的鞋碼,作勢就要蹲下來給她穿鞋。
她皺眉的往後退一步,卻被大手握住了腳腕。
陳盞屬於骨架小的那一型別,腕骨和小腿都纖細,以前親熱的時候,周京聿握著她擺弄姿勢的時候,就生怕一不小心給她折斷了。
這幾年過去,她身上沒有多長一點肉出來,相反更瘦。
男人骨骼分明而修長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她的腳踝,使了點力,沉聲說道:“別動。”
陳盞從上往下的角度,能看到他低垂的眼睫和高挺的鼻骨,專注的拿著拖鞋套在她冰涼的腳上。
她靜靜看著這熟悉的一幕,不知為何,心裡慢慢的泛起酸澀。
“去吃飯。”等周京聿穿好鞋站起來,熟練的要來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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