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聿大衣掛在手臂上,半慵懶的靠在牆上,捲起的黑色袖口,腕間戴著塊名錶,裸露在外的青色血管張力十足。
他長得高,看陳盞半闔著眼皮,陳盞一眼就能看到那顆妖痣。
至於那張臉,清貴淡漠的模樣又帶著點散漫,她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你喝酒了?”
“跟蔣嶼喝了兩杯。”周京聿漫不經心點頭:“要邀我進去坐坐嗎?”
陳盞瞟了眼隔壁住的艾米房間,壓根就沒動靜,這廝是在騙她。
板著臉說道:“我這裡沒有醒酒茶。”
男人挑眉,“有你在就成。”
陳盞提醒他:“很晚了周先生,你明天不工作嗎?”
周京聿:“五分鐘就走。”
陳盞想他那現在那張臉還在新聞上掛著,要是被酒店其他人看到,影響也不好。
側身讓開位置,讓他進去,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昨晚他自己偷摸還進去過呢。
周京聿進去便不露痕跡的掃了眼,陳盞給他拿了純淨水,“將就點吧,沒熱水,要是想喝茶,你只能回家了。”
他接過水,陳盞剛要收回手,便被扣住了手腕,男人用力便將人往懷裡一拉,陳盞就落入了他懷抱中。
男人身上的木質香調夾雜著酒氣,撲面而來。
她怒聲道:“周京聿,你又想幹什麼?”
掙扎了兩下,發現他抱得更緊,彎腰將臉深埋進了她頸側,“就是想你了,讓我抱抱。”
沙啞的嗓音,帶著令人久違的酸澀情緒,陳盞整個人突然就愣怔住了,掙扎的手也慢慢放下。
他單手扣著她腰,卻抱得很緊,鼻尖輕輕蹭蹭了她頸側敏感嫩薄的皮膚,發出一聲滿足。
他放低姿態直抒胸臆,“盞盞,我有沒有跟你說過,這五年我真的很想你。”
陳盞手指輕輕蜷縮著,那種令人酸澀的情緒又開始翻湧,她剋制冷靜道:“周先生現在的情話真是說的越來越動聽了。”
以前他就愛講這些情話,問她想不想他,那就是他想她了。
周京聿噎了下,無奈的嘆氣:“你真是……”
“我說錯了嗎?”
“你說什麼都對。”
“敷衍。”
“冤枉啊,陳小姐。我單著這麼多年,不像陳小姐還會跟人去約會。”
周京聿說起這事兒,語氣裡就摻雜很大的怨念。
幽怨歸幽怨,生氣也是真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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