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都徵用直升機上山去秒殺情敵,又把人接回家,結果搞這麼大陣仗,人家還沒給週二叔名分呢,這招高,實在是高。
陳盞:“……”
感覺越描越黑。
“你少歪七扭八曲解我的話。”
謝淮謙哈哈一笑,“妹妹,你真可愛。”
陳盞幾乎是從齒縫裡蹦了個“滾”字出來,虧得她先前還覺得他穩重,還有誰是他妹妹,就亂喊人?
又繼續給蔣嶼山打電話,蔣嶼山一聽這事兒,為了好兄弟以後的幸福,大手一揮讓謝淮謙酒櫃裡的酒隨便拿,他現在就從家裡趕過來,也要湊湊這熱鬧。
京府大院裡到處都是蔣嶼山藏得酒櫃,就去了離得最近的海棠苑,今晚沒人在那裡吃飯。
陳盞就隨便挑了瓶紅酒,結果被謝淮謙放了回去,拿了瓶皇家禮炮塞她懷裡。
對上她視線,謝淮謙挑眉道:“放心吧,週二叔酒量好著呢。”
自己則又挑了兩瓶帶過去。
陳盞考慮周京聿剛一路風塵僕僕趕回市區,都沒來得及吃飯,又讓侍應生重新做了幾個菜送回關山月包廂裡,免得光喝酒不吃飯,傷了胃。
謝淮謙看在眼裡,調侃道:“所以你心裡其實是有周二叔的,那怎麼還不趕緊在一起?”
“我以前年輕的時候,他自己總跟我說,別男人一追我就答應,那我現在這不正好遂了他意?”陳盞歪頭笑眯眯輕鬆道,“你們這些兄弟也別光心疼他,我也不是那麼好追的。”
謝淮謙愣了愣,心想陳盞剛剛那狡黠的瞬間,好像看到了四叔的影子,這倆不愧是父女。
他趕緊叛變,表明立場,“我可不心疼,你我可是有血緣關係的堂兄妹,肯定是我倆關係更親近,絕對是站你這頭的。的確不能讓週二叔輕易追到手,男人嘛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
陳盞和謝淮謙帶著酒回關山月,不知道他們走之後,謝序跟周京聿在包廂裡說了什麼,氣氛也沒有先前那麼劍拔弩張。
她看著這一幕,心裡悄悄鬆口氣。
廚房做的菜也送過來了,重新換了桌。
謝淮謙把酒都開了,周京聿態度也還算恭敬的給謝序倒了酒,兩人碰了杯,在酒量這一塊,誰也沒讓誰的意思。
偏偏兩人誰也沒提陳盞的事兒,聊的都是一些工作,畢竟搞政事兒的心裡都精,說話都滴水不漏,卻又處處試探,位置都不低,所以狐貍也不好分大小。
陳盞在旁邊也不好插嘴,謝淮謙最放鬆,除了幫兩人倒酒,就差沒翹著二郎腿抓一把瓜子磕起來,順便也給陳盞抓一把。
三兩瓶洋酒沒半個小時就見底了,謝淮謙繼續讓人去拿,謝序面上還是那副儒雅隨和沒什麼醉意的模樣,偶爾鋒芒畢露言辭犀利。
周京聿尚且能繼續招架,只是酒勁兒應該上來,他敞開的衣領裡,脖子連著耳朵紅了一片。
謝序嘴角勾著淡笑弧度,掃過周京聿那還剩了一點底的酒杯,得意的說道:“京聿,你這酒量還得練啊。”
就在陳盞以為周京聿肯定不能服輸的時候,畢竟前一秒還在針鋒相對呢,結果下一秒就聽到周京聿主動甘拜下風,認輸:“薑還是老的辣,謝部長酒量比我好,我認輸。”
謝序頗為滿意點頭:“年輕人謙虛是好事兒。”
周京聿:“不過您要是覺得不盡興,我捨命繼續陪您喝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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