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盞啞然:“……”
她臉被周京聿摁回去,他說…“你嘴皮子說不過他。”
周京聿讓蔣嶼山別擋道,誰叫你來的找誰去。
蔣嶼山見他這副重色輕友的模樣,早習慣了,反正謝淮謙那兒有影片,他看影片也行。
至於謝淮謙,手機裡的影片早就被周京聿刪的一乾二淨,謹慎的連回收站都不剩,沒法給蔣嶼山交代,乾脆就直接從後門跑了。
徒留蔣嶼山在關山月裡裡外外找了三圈都沒找到人,最後收到了謝淮謙滑跪的表情包,並附上一句話:「三哥,沒有周二叔的撒嬌影片,你看拿我的來抵成不?」
蔣嶼山跑空,真是當場罵爹的心情都有了。
……
回金府臺的路上,周京聿湊不要臉的說頭疼,將臉埋在陳盞頸側,佔盡便宜。
男人身上的木質香混著酒氣竄進鼻腔裡,陳盞感覺也要跟著醉了,他又是兩天沒刮鬍子,紮在頸側那小塊薄嫩皮膚上,她覺得癢。
讓他靠回去,周京聿低笑的趁機偷親兩下,果然是喝了酒那流氓的樣子一點也不變。
本來周京聿回來就是陪著陳盞過節日的,中間雖然出了小插曲,但結果也不差。
進門剛換了鞋,孫姨早就煮了醒酒湯,周京聿頭也不疼了,也不想喝,就讓她別弄了。
陳盞冷眼瞥他,他權當眼瞎沒看到了。
張青和白祁本來是直接開周京聿的車回去,方便明天一早來接人,發現陳盞留在車裡的東西忘拿走,又送了回來。
陳盞上樓換衣服去了,下來就看到周京聿捧著拿個竹葉青看。
聽見動靜,朝她看過來一眼,語調閒閒得,“怎麼想到買茶葉,我記得這是你們榕川的茶吧?”
陳盞:“嗯,別人送的。”
“誰送的?”周京聿隨口一問。
陳盞也就是隨口一答,“江雲沁組長,你之前見過她。”
周京聿想了想,是陳盞之前自稱江氏那個小企業的女同事。
於是留了個心眼,“她怎麼突然想起送你茶?”
“今天交接了展會工作,她給我艾米和伊恩都買了特產,也送了我一份。”
陳盞一邊說,一邊往廚房走,孫姨的醒酒湯還沒煮好,就關了火,正要倒掉,她阻止對方別倒。
孫姨說周京聿不喝。
陳盞說:“沒事,我來吧。”
孫姨見陳盞接手,周京聿想說什麼,最後又放棄了,立馬會意的笑了笑,“那我先回房間,不打擾你們了。”
周京聿把茶葉盒包裝在手裡掂量了兩下,慢悠悠提起以前的事兒:“我記得你頭回給我煮茶,就是竹葉青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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