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嶼山晃了晃酒杯,慢悠悠道:“不想嘴被撕了,這話少說兩句吧。”
陳盞則擔心的看向周京聿,“真不需要出去看看?”
周京聿往她碗裡夾菜,“好好吃飯,少操心別人的事。”
陳盞:“她是你妹妹。”
周京聿輕哼了聲,“都是自己招惹的人,韓琛可不是韓時樾那個愣頭青。”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陳盞也不好再多管。
又吃了幾口後,陳盞就飽了,剩包廂裡其他人繼續鬧騰,周京聿帶著她先走了。
剛出去,就看到對面韓琛拉著紅了眼的周今棠從對面空包廂出來,韓琛身形高大,跟周京聿穿衣顯瘦的身材不同,襯衫緊繃包裹著他結實的臂膀和胸膛,整個人那瞬間爆發出來呢陰鬱戾氣讓人心裡生畏。
周今棠腳步踉蹌的被他拉走,腳下的高跟鞋歪了下,男人停下來直接扛起來就進了電梯,女生惱羞成怒的捶了男人後背兩下,結果連個反應都沒給,霸道強勢到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這一幕,看的陳盞目瞪口呆,扯了扯周京聿衣襬,“你…這真的不管管嗎?”
電梯已經合上了。
周京聿摸出兜裡的煙,抽出一根咬在唇瓣上,打火機燒過菸頭,他夾在手上,吐了一口菸圈出來,煙霧寥寥沉著他冷淡鋒利的眼。
他微微抬下顎,示意陳盞去看對面包廂裡,原本也是光風霽月韓時樾也是一改高冷模樣,頹喪紅眼的站在空包廂裡。
“真正要管的是這小子。”周京聿淡淡說道,又抽了兩口煙,讓陳盞先下去,他要先把這裡解決了。
陳盞乖順的點點頭,先一步去按了電梯,回頭看時,周京聿已經進了對面的包廂。
大概是要跟韓時樾好好談談,畢竟周今棠已經訂婚了,不能他一回國,就攪得雞犬不寧。
陳盞腦子裡突然想起了,裡頭有個姓嚴的男人說‘棒打鴛鴦’這個詞。
她下去的時候,已經看不見韓琛跟周今棠的身影,拉了個服務員問了一嘴,說是看到韓琛扛著人往海邊去了。
陳盞聽完後,本來不放心的想跟過去,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總覺得韓琛不像周今棠說的那樣毫無感情只有算計。
這會中午,外頭太陽正曬,陳盞就站在陰影裡等周京聿下來,也沒等多久,左右不過是十分鐘,周京聿就出來了,冷著臉朝陳盞走過來。
陳盞疑惑的問:“聊的不順利?”
周京聿:“不是。”
陳盞:“那你這是怎麼了?”
“得知了一些事兒。”周京聿冷峻的眉宇擰在一起又鬆開:“真不知道該說是韓時樾跟周今棠這兩人倒黴,還是韓琛這人心思太重,城府太深。”
話落,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毫無徵兆的翻湧上來,男人直接把陳盞拉到懷裡,將臉埋進她頸側裡,緊緊抱住。
陳盞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應該能猜到周今棠和韓時樾這對青梅竹馬分開,其中可能存在某種誤會,而韓琛在裡面擔任了什麼角色,不得而知。
她輕輕拍了拍周京聿的後背,好笑的調侃道:“今棠他們又跟我們不一樣,你怎麼還共情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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