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謙:“哪能啊週二叔,我就是個傳話的。”
陳盞把鑰匙推了回去,“心意我領了,鑰匙我不拿。”
謝淮謙這回是早就想好了法子,“妹妹,我只負責送不負責還回去,要不你自己去還給四叔吧,反正你說什麼他都聽都答應。”
最後是周京聿讓陳盞先收下來,他淡淡說道:“就算是你現在不收,只要後面你還在京城裡,謝部長總會想方設法的往你懷裡塞,不如這次先收了,那套房子不便宜,後面再送,也能拿這個當藉口。”
謝淮謙聞言鬆了口氣,“還是週二叔想的深遠。”
晚上切了蛋糕,陳盞第二天一早還要去培育中心上課,周京聿帶著她提前散了場。
回到金府臺,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白天爬山拜佛,晚上吃飯慶生,陳盞也是體力告急,洗漱完便爬床上想睡了。
卻被周京聿撈起來,在後背墊了兩個軟枕給她靠著,撥開臉上的碎髮,露出光潔白淨困到不行的臉。
“你幹嘛呀?”她不高興嘟囔一句,卻不自覺的軟了聲音,聽著像是撒嬌。
落到周京聿耳朵裡,眸色微暗,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陳盞仰著頭承接著暴風雨般的狠吻。
就在陳盞以為他今晚肯定要拉著她一起做的時候,周京聿的吻游移到她耳際,粗重的呼吸聲拍打著心跳。
陳盞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可憐巴巴的說道:“周京聿,我今晚累了。”
男人在她耳側輕笑了聲,“想什麼呢,今晚又不做。”
陳盞狐疑的看向她。
既然不做,有本事別拿週二二叔扌|氐著她啊,剛要扭動著身體躲開,又被結結實實拉回去,撞在一起。
明顯能感覺到周京聿呼吸加重,在她臉頰上的肉咬了口,咬牙切齒道:“不想**就別勾我。”
陳盞:“……”
周京聿抱著她嘴上說要緩一會就好,手卻是一點也停不下來,陳盞被捏的哼哼唧唧,不過在睏意面前,也被當作另類的睡前按摩了。
迷迷糊糊睡著前,似乎聽到周京聿在耳邊低笑著說她心大,生日禮物都沒拿到手就睡過去了。
陳盞腦子還尚存點意思,心想她今天已經收到很多生日禮物了,哪件禮物丟在蔣嶼山的京府大院忘拿了?
不過困的睜不開眼,張不開嘴,也不知道自己問沒問就睡了過去。
手腕上週今棠送的那串潭拓寺手串被取了下來,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戴在了腕間。
周京聿一直起來的比她早,陳盞第一天培訓,怕起晚了遲到,特意訂了鬧鐘,她起床的時候,周京聿已經穿戴整齊下樓了。
去摸床頭櫃上手機關鬧鐘時,那裡不知何時擺了一套珠寶首飾,陳盞腕間戴的是天然紫翡,配套的項鍊耳環和戒指還擺放在首飾盒裡。
上回周京聿可惜之前摔碎的那隻鐲子,重新鑲嵌也就是想留個好兆頭,大概是看陳盞最近沒怎麼戴,以為她不喜歡了,不知道又從哪兒拍了一套回來。
這顏色好看沒有雜質,怕是又花了不少錢,難怪昨晚睡前還聽他說自己心眼大。
旁的女生生日,早就開始期待男朋友會在這天送什麼禮物,也就陳盞忘了這一茬,晚上更是倒頭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