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不作美,勘察組抵達的第二天,川西就下起了大雪,氣溫一降再降。
大雪封山,當地有經驗的牧民都不敢進山,勘察組被迫滯留在瀾定市。
還有一個更加嚴峻的問題,勘察組中有一半的成員都生病了。
老鄧自從到了川西以後嚴防死守,最脆皮的他一直好好的,反而是年輕人生病的不少。
不少人是仗著自己年輕沒注意保暖,一覺睡醒,鼻子塞了,喉嚨痛了,噴嚏打個沒完。
秦楓自己沒中招,卻忙得頭昏眼花。
先是自掏腰包,多開了幾間客房, 給老鄧安排進單人房。
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只要老鄧別生病,別人一律好解決。
被他一頓調整後,生病的住一起,沒生病的住一起。
雖說沒法徹底杜絕傳染,但這樣至少沒生病的人,大半夜不用因為同房的人咳嗽聲睡不著覺。
調整好房間,他拜託賓館前臺幫忙定的車已經停在樓下。
生病的人全部被他塞了一個口罩,排隊上車,打包送去醫院。
秦楓自己跟著一起走,他原本想著自己頂多幫忙排隊付錢,到了醫院才知道沒那麼簡單。
醫院裡擠滿了人,全是生病的人等待醫治和開藥。
尤其是藥房,圍著一群人,全都拿著醫生紙等待,但拿到藥離開的人很少,前來開藥的人又多,導致人流越來越大。
醫院的保安都被派來了。
秦楓作為一群人裡唯一的健康人士,安排好病懨懨的同伴在一旁等待,他自己戴著兩個口罩擠進人群裡。
他原本就長得高,這樣的身材在南方很少見,很輕易就擠到了前面。
藥房門口的護士扯著嗓子喊:“都排好隊,一個個來,別擠在一起,小心交叉感染。”
病人卻很少聽話的,都站著不願意動。
“我等了一個小時,什麼時候能開到藥。”
“我也等了快一個小時,咳咳,我病了一個星期,實在不行才來醫院的,我想快點吃藥。”
秦楓透過藥房的玻璃窗往裡看,幾個護士手忙腳亂,秦楓看了一會兒,不知道他們在忙什麼。
他心裡有了個猜想。
藥不夠了。
護士們不是手忙腳亂,而是不知所措。
這裡可是瀾定市最大的醫院,面對突如其來的大暴雪,無數市民突然生病,醫院卻開不出藥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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