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這份工作的福,秦楓對這個時代的設計行業總算不再是睜眼瞎,也對慶溪縣多了許多瞭解。
兩個星期後,亂糟糟的檔案室煥然一新,輕微強迫症及輕微潔癖患者秦楓,不僅把檔案全都分類歸檔,還給檔案室來了個大掃除。
江秀英時隔兩週走進檔案室,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她朝秦楓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厲害。”
秦楓微笑:“謝謝誇獎。”
把鑰匙還給江秀英,秦楓再次回到大辦公室裡。
作為實習生,他沒有資格擁有屬於自己的工作桌,只能和其他低級別的設計員一起共用一張桌,在辦公室的角落裡。
秦楓一路走過去,餘光在觀察其他同事。
泡茶的,看報紙的,聊家常的,幹各種事情的都有,反正很悠閒。
難怪大學裡那些老教授動不動就憶往昔,這日子太好過了。
事業編制,工資高,社會地位高,不用擔心失業,工作輕鬆。
建設單位對設計單位言聽計從,哪像以後的設計師,辛辛苦苦熬幾個大夜,甲方一句話,白乾。
「我不知道什麼風格,你看著辦。」
「你覺得這樣好看嗎?」
「多做幾版給我選一下。」
「看起來不錯,但不是我想要的感覺。」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嗯,還是第一版吧。」
靠!
秦楓把以前的苦逼日子甩出腦海,很快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桌邊圍坐著三個人,還有一張沒人坐的木凳。
沒靠背的木凳。
“你就是新來的設計員?”其中一個女孩抬頭問秦楓。
“是。”秦楓指了指木凳:“這是我的嗎?”
女孩點頭,秦楓坐了下來:“我叫秦楓,半個月前新進的設計員,之前在整理檔案室。”
其他人介紹了自己。
最開始說話的女孩叫孫蕊,另外兩個男孩,一個叫李豐收,一個叫方文東。
秦楓在聊天中得知,三人都不懂設計,其中孫蕊和方文東是因為家裡給力,李豐收則是因為烈士遺孤,縣裡給安排了好工作。
也是因為不懂設計,所以他們進不了高階設計師的工作組,只能幹打雜的活兒,不過三人已經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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