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甄雁雲心裡猛地一顫。
她一直不敢去打聽秦楓的訊息。
她知道秦楓一定會參加高考,他也一定會考上的,他現在和自己在同一個城市,這麼近的距離。
“我的心腸沒那麼狠毒。”關淑梅拍了拍甄雁雲的肩膀:“我只要他染上一些汙點,至於具體怎麼做,隨你的便。”
甄雁雲早已淚流滿面:“你這是想毀了他。”
關淑梅眼神突然狠厲:“毀了他的人是你,當初如果你能把他困在東北,他就不用遭現在這一齣。”
她退開幾步,又笑了起來:“我答應你,只要這件事辦得讓我滿意,我不用你還錢,以後也不再打擾你們母女。”
夏日裡裹著熱浪的風吹過,甄雁雲感到一陣窒息,後背冒出了一層汗。
……
秦楓剛開完班長會議,回到宿舍時後背溼了一片,他從衣櫃裡拿了乾淨衣服,衝了個澡總算覺得舒服一點。
“熱死了!”蘇冬天把蒲扇扇出了虛影,桌上的作業是一點沒寫。
“怎麼京市好像比我們粵省還熱?”
“錯覺錯覺。”老四方舟一手執筆,一手執蒲扇:“心靜自然涼,你少說兩句就不熱了。”
他的桌面上也鋪開了作業冊,但最上面壓了一張信紙。
“寫什麼呢。”秦楓抽走信紙,上面寫了幾句詩歌,又被劃掉,隱約還是能看清寫的什麼。
他還沒看清,信紙就被人從後面抽走。
周遠航大聲唸了出來:“我是海上一葉輕舟,願意忍受無邊的孤獨……沒了?後面是什麼?”
方舟攤手:“想不出來了。”
周遠航把信紙拍在他身上:“你趁早放棄吧。”
前段時間放暑假,建築系的同學如火如荼接單,每天忙得跟狗一樣,眼看著就要開學,秦楓叫停了工作,所有人回學校,邊休息邊準備開學。
突然閒下來,有的人就開始自己找樂子。
方舟不久前加入了一個詩社,他不是那塊料子,絞盡腦汁也寫不出一首像樣的詩。
李豐收也勸他:“四哥,你就放棄吧,有這時間不如多畫一張設計圖。”
方舟毫不猶豫拒絕。
老二湯國成正巧從外面回來,手裡提著一大包東西,笑嘻嘻道:“我媳婦兒給我寄了一包臘肉,回頭我借學校食堂炒一炒,給大家加菜。”
老湯同志以前在鋼鐵廠當小領導,家裡條件還行,他媳婦隔三差五就給他寄點家鄉特產。
方舟羨慕地看了老湯一眼,被秦楓捕獲到。
他明白方舟為什麼一定要待在詩社,這小子想處物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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