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搖頭:“我不著急。”
還沒到約定好的日子,秦楓試探著問:“我能去看看你家的祠堂嗎?”
“行啊。”謝思恆站起來:“走,我現在帶你去。”
謝氏祠堂門口聚集了許多人,有白髮蒼蒼的老人,端了凳子坐在中間,大多數都是謝德廣的同齡人,四五十歲正好是一個家族的中流砥柱。
“我記得清清楚楚,這個位置肯定有根柱子。”
“都說了你記的不對,沒有柱子,有根橫樑。”
“痴線,沒柱早就塌了。”
“有柱有柱,但不是這個位置的,柱子在那邊,你們都記錯了,我說的才對。”
幾個中年男人隨意坐在地上,嘴裡叼著煙爭論不休。
秦楓仰頭看眼前的建築,很典型的南方宗祠,按照面積推算,至少是兩進的宅院。
謝思恆說:“不好意思,祠堂不讓外人進,我只能帶你在外面看看。”
“沒關係。”秦楓回頭看向正在爭論的人群:“祠堂裡有很多房間吧,塌的是哪一間?”
謝思恆知無不言:“裡面十幾間房,塌的是邊上一間小房間,原本是空著的。”
說到這裡,他不禁慶幸:“幸好塌的不是主殿,祖宗牌位都供在那裡,要是塌了多晦氣,天要亡我謝氏,祖宗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秦楓被他逗笑,又覺得這個場合不該笑,硬是把嘴角壓下來。
他輕咳一聲,接著說:“其實這種建築的偏房一般是左右對稱的,你們可以參考其他的房間。”
謝思恆眼前一亮:“對了,秦同志……秦哥,你能不能像那時候一樣,給我這群叔伯畫個像,說不定這事就能確定下來了。”
秦楓點頭:“沒問題。”
謝思恆立馬擠進人群裡找他爸。
謝德廣很快出來,身後跟著一群人,謝德廣拍著秦楓的肩膀,得意洋洋說:“大家都知道我找得到老爸的遺骨,全靠一個設計師幫忙,喏,這就是那個設計師。”
有人質疑:“這麼後生(年輕),行不行的?”
謝德廣把菸頭扔過去:“人家是少年天才,出過國,喝過洋墨水的。”
一群叔伯湊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決定請秦楓試試。
謝德廣攬住秦楓的肩膀:“阿楓,這回又要麻煩你了。”
秦楓笑道:“小事情而已,算不上麻煩。”
謝德廣轉身就要帶秦楓走進祠堂,反而是秦楓腳步遲疑:“不是說外人不能進嗎?”
“規矩是死的。”謝德廣大手一揮:“進。”
其他的叔伯也沒有阻止秦楓進祠堂,反正以後重修,泥水佬也是要進去的,設計師當然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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