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陽緩緩扭頭看他:“領導在電話裡說了,任命我當團隊的總工,全權負責研發工作。”
付永祥深吸一口氣,差點跪下抱住林朝陽的大腿喊爸爸。
“兄弟,你不能忘了我,要不你任命我當你副手,讓我體會一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
楚導演等不及了,委婉催促:“林同志,差不多可以開始拍攝了吧。”
林朝陽突然接收了太多資訊,腦子還是懵的:“怎麼拍?我、我要做什麼?”
楚導演笑道:“你不用特地配合我們,平時怎麼工作,現在也怎麼工作,我們就在旁邊架著攝像機拍攝。”
“可能需要你接受幾段採訪,不過現在不著急,對了,如果涉及機密,你提前說一聲,我們的鏡頭會避開。”
林朝陽愣愣地點頭,他招呼工人們繼續開工。
一進入工作狀態,林朝陽就像變了個人,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被他清空,眼前只剩下機器。
楚導演指揮拍攝,讓人給林朝陽認真嚴肅的表情一個大大的特寫。
他拿出筆記本,在上面寫下臺本。
我們來到慶溪重工架橋機生產車間時,這裡剛剛經歷了第五次試生產失敗。
總工程師林朝陽的臉色凝重且嚴肅,他一言不發,帶領工人們排查失敗原因……
……
貴省的冬天不太冷,至少在秦楓看來,是相對暖和的天氣。
石塘村的村民說,今年的天氣比往年要好,不下雨不下雪的,對施工隊很友好。
經過半個月的談論,薛景林拍板,得出了最終方案。
傳統澆築與節段拼接相結合,橋墩由傳統的建築方法建造,梁體使用預製拼接。
預製場也已經選了址,貴省交通工程公司派出另一支施工隊,進行預製場的建設,機械總院也派人從京市趕來。
秦邦彥一齣手,原本困擾秦楓的問題不再是問題。
秦楓的壓力也驟然增加。
一旦失敗,他會因此影響未來前途,別的不說,交通設計院是絕對進不去的。
不過對比起貴省和秦邦彥的損失,秦楓自己的損失微不足道。
秦邦彥可是立了軍令狀的。
這次工程失敗,不僅秦邦彥的仕途要受影響,黑巖山還會失去一座橋樑。
薛景林連夜把專案組成員分成兩隊,一隊留在黑巖山跟進橋墩澆築,另一隊去預製場。
專案組所有人都想去預製場,只是不可能人人如願。
秦楓是一定會去預製場的,薛景林自己也想去,只是最後,他把這個機會給了徐強軍,自己留在黑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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