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頌笑得老奸巨猾:“我代表國家文物協會感謝你的慷慨解囊。”
秦楓回到家,把古藥方交給秦邦彥。
他壓根不認識什麼老中醫,也沒空去開藥廠,這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就甩給秦邦彥去辦。
秦楓過了好久才知道,因為這一張古藥方,國家成立了一家國有醫藥企業。
這是後話,現在,秦楓再次回到了滬市。
何展鵬把兩份鑑定報告放在秦楓面前。
“第一份報告,是死者王亮和現場殘留血跡的比對,結果是不符合,說明礁石灘附近採集到的血樣,不是死者王亮的。”
意料之中。
當初法醫解剖時沒有發現王亮身上有類似在礁石灘上形成的傷口。
何展鵬開啟第二份報告。
“第二份報告,是現場殘留血樣和桐秋縣送來的未知人士血樣的比對結果,依然是不符合。”
秦楓不死心問:“連親屬關係都沒有?”
何展鵬搖頭:“沒有,是毫無關係的兩個人。”
秦楓把報告放下,身體往後靠在椅子上,良久撥出一口長氣。
何展鵬坐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大腿安慰。
“做我們這一行就是這樣,辛辛苦苦找回來幾百個樣品,最後一個都不是,忙活幾個月,甚至幾年,結果發現做的都是無用功,兇手還在逍遙法外。”
秦楓勉強一笑:“謝謝您安慰,其實我早有預料的,不過還是有點失望。”
“你已經做了很多努力,別怪自己。”
自從手裡有錢,秦楓在衣食住行上就沒委屈過自己,他住的是滬市最好的賓館。
豪華套房,浴室裡帶浴缸的那種。
他泡在浴缸裡,腦子還在想王亮。
礁石灘上找到的血跡不是秦柏的,但他是兇手的嫌疑還沒有排除。
鑑定結果不能證明秦柏是兇手,也不能證明秦柏不是兇手。
只是,線索沒了,還能怎麼證明秦柏和鴻興,以及王亮的死有關?
秦楓躺在浴缸裡,無奈地抬手擦了一把臉。
然後他看到自己皺巴巴的手掌。
嚇了一大跳。
原來他已經在浴缸裡泡了一個多小時,皮膚都泡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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